“许慕仪,你最好祈祷你最近表现够好,等我拆线了我再跟你算账。”
许慕仪脖子一梗,坐在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受伤了我还得照顾你呢,还好意思跟我算账,农夫与蛇啊你。”
宁涉冷笑一声:“你不拖后腿耽误我恢复就不错了。”
许慕仪挑了挑眉,伸手进浴缸的热水之中。
“我怎么耽误你恢复了?这样吗?”
宁涉有些难耐地试图调整姿势躲开她的恶意玩弄,可迫近一米九的身高反倒限制了他的浴缸中的动作,躲闪不得。不满地横她一眼,反而她却坏笑得十分可爱,甚至主动地俯下身来问要不要亲亲她。
宁涉无法拒绝。
可扬着脸去吻她的时候,她却往后躲了躲,眨着眼睛使坏地笑着补充道。
“想怎么亲都可以,但我有条件——你得说你爱我才行。”
宁涉失控的表情甚至是有些愤怒的,生动至极,咬牙切齿。
“问个屁啊,我当然爱你啊。”
一时不防被惊慌绝望的贩毒团伙少年犯划开了整条手臂时,宁涉在想什么?他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完了,回家去许慕仪一定会被吓坏的。
被宠坏了的坏脾气女孩竟然跑进了警方的封锁区,在深海夜晚漫天飞雪中吓得嚎啕大哭地扑过来时,心脏震颤的瞬间其实就应该知道,就算嘴上再不承认,他确实是爱她的。
只是这一次吗?
不,应该还有更多的心动时刻,可现在脑子乱糟糟的完全想不起来了。宁涉耐心已经完全清空了,拽着她又吻了上去。
……
从浴室出来时,被伺候的宁涉脸色难看得要命,反而伺候人的许慕仪心情极佳,跟在宁涉脚前脚后,看到他不爽的表情就兴奋个不停,连眼睛都亮晶晶的。
生活如游戏,这一局是她赢了。
也许是向来健壮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的宁涉负伤了看起来居然有种破碎感,许慕仪睡觉时又下意识的紧紧环抱住他。
即使当时的惊慌失措被宁涉漫不经心的无所谓语调给一笔带了过去,可想到他整条手臂几乎全都被纱布裹满时,仍然会觉得心有余悸。
许慕仪抱着他的肩膀很久很久,闷声说:“下次小心一点,我最讨厌去医院了。”
“好。”宁涉转身回抱她,拍着她的后背,慢慢地答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