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他喝醉了,而且还把我认作曹诺莎……
不过不待我多想桑眠就朝我栖身而来了,他一边制住我乱动的双手,一边咬着我的嘴唇,咬得用力又缠绵,好像要把我的理智都从唇间吸走一样。
“不要!”我挥着手扭着身子闪躲着。
不要在这个时候,我不希望这么珍贵的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我不是曹诺莎,不是不是!
可是我的挣扎在桑眠面前就像是小打小闹一样,他把我乱动的双手抓住放到头顶,一只手便制住了我,然后便开始皱着眉继续解我的衬衣扣子。
这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不是要这样的开始啊……
你不可以这个样子,我不是那个人,你不可以认错我。
“桑眠你放开我!”
我扭着身子挣扎着,可是却一点效果没有,只是让桑眠的动作更加激烈而已。
怎么办,我又打不过他!
“沈桑眠,你看清楚,我不是她!”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哭了起来,认命地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地躺在**,抽噎道:“我不是她……我不是曹诺莎……我是青青,你看清楚,我是青青……”
我的手忽然被松开了,忽然的自由让我有些发愣,抬起头正对上桑眠神色不明的眼睛。
桑眠跨着我的身子坐了起来,他的衬衫还是我刚刚解开的,隐约露出里面漂亮的皮肤和匀称的肌肉,方才他压着我身上我看不到,现在看到了却是一阵晕眩,全然忘记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若隐若现的胸膛和漂亮的小腹。
不过我很回神,撑着身子就想起身往后退,却又被桑眠一把按住,牢牢地固定在**。
“青青,我怎么会认错你……”
桑眠捧着我的脸,隐隐约约我只记得记得他在进入我身体的时候轻声在我耳边说的话:“青青,我不会认错你,你是我的妻子,我永远不会认错你。”
有些事情好像开始了第一次之后,剩下的就很理所当然了……
我记得三个月前桑眠对我还有那什么圈圈叉叉障碍来着,怎么喝醉了一晚上就好了?而且经过这几天的亲身体验,我发觉他的那什么障碍好像彻底消除了……
要不要这么彻底啊喂!
即便我是所谓的老板娘特权阶级每天迟到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所以这天早晨我推了推桑眠道:“今天,我们不那个什么吧,好不好?”
桑眠皱着眉头问道:“哪个什么?”
“你懂的啊!”我叫道。
“不懂……”
“算了……”我白了他一眼果断转身,可是身后的人又凑了上来,搂着我的腰舔着我的耳朵问道:“是这个吗?”
我勒个去,你就装吧你!
不过今天要祭拜我母亲,所以我还是坚定不移地拒绝了桑眠“晨间运动”的要求,导致他一早上都黑着脸,并且对我做的早餐各种挑三拣四。
“鸡蛋不嫩……”
“面包烤得太老……”
“牛奶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