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煽情啊!
我揉揉眼角,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边,趁他不注意开口道:“你再这么看下去,我怀疑我家窗台会开出花来。”
沈桑眠愣了愣,然后缓缓低下头看向我,有些惊诧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他仿佛是在看一个离他很遥远很遥远的人,眼里流动着一种我看不明白的伤怀,好像他眼前的景象是镜花水月一般。
“你怎么了?”我的手在沈桑眠眼前晃了晃道。
沈桑眠这才回过神来了,他有些促狭的样子,清了清嗓子道:“我……我来看看。”
“看我家窗子?”
我本来是有意笑话他,但是无数革命先烈已经向我们无数次昭示过一个真理,那就是:调戏人者必将被反调戏。
沈桑眠不羞不臊地开口道:“来看你。”
他的眼神认真得让我觉得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于是这一回轮到我尴尬了,我也清了清嗓子,指了指他的额头有意转移话题道:“你好了?没事了?能出院了?”
“恩。”他简短地一次性回答了我的三个问题。
他恩了这一声之后便不再说话,只是继续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就像是在印证那句“来看你”的真实性一样。
可是老娘很尴尬啊!
我低着头还是能感受到头顶那灼灼的目光,我干笑了两声,尝试着找点话说,便对他笑了笑道:“没事了就好……那……那这么晚了你吃饭了没有?”
如果没吃赶快回家吃饭去吧,别继续看我了,再看下去我的头上也要开出花来了……
“没有。”他说。
沈桑眠看向我手里的糖醋,又问道:“你在做饭?”
“恩……”我点点头,然后出于礼貌地问道:“要不上去一起吃吧。”
“好。”
沈桑眠毫不犹豫地回到道,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连一句客气话都不说。
不是吧!我其实就是跟你客气一下啊,你好歹也跟我客气回来啊!
沈桑眠看着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容。那笑容怎么形容呢?有点像所谓的得逞的笑容。
走到楼道里我才回过神来,原来刚刚自己是上当了啊!那家伙是故意给我下套啊!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想转身质问他,没想到沈桑眠就跟着我身后,我这么猛地停下脚步正好撞上他,我差点就摔倒了。
还好沈桑眠眼疾手快一把把我给捞住了,要不我的醋肯定得摔!
他一手就从身后搂住了我的腰,然后把我给扶了起来,不过扶起来以后他好像没有放开的意思,依旧单手环住我,还微微收紧了手。他的热热的呼吸好像就在我耳边,弄得我浑身发麻。
“那个,我已经站起来了,你可以放手了……”我慌乱地说道。
身后传来一声轻叹声,然后我便感觉我腰上的力道消失了,沈桑眠松开我道:“怎么还是连路都不会走。”
这话……太亲切了……不适合我俩现在的关系。
还好他在我身后,要不一定会看见我那红彤彤堪比“二霸”的脸,我也不回答,全当没有听到,站直了身子就往上走,子流啊子流,快来救你妈!
进了屋我便喊道:“子流,看谁来了!”
我的意思是,子流,快来解决你爸解救你妈!
不过子流依旧沉迷于“美羊羊”的“美色”里,还是不理我,我一面拿鞋子给沈桑眠换一边喊道:“你沈叔叔来了!”
这一回子流吱声了,他大声道:“恩。”
然后他又继续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视屏幕看他的美羊羊。
我无奈地冲着沈桑眠笑了笑,然后看着子流的侧影忍不住抱怨道:“阎子流这家伙最近老觉得自己是喜羊羊,还说美羊羊是他老婆!你说,他才这么大点,怎么成天就惦记着娶老婆!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应该是遗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