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右边过来的,她右耳听不见才会这样。
不过温景没有仔细解释,只是欲盖弥彰地说自己胆小而已,就回到了茶几前。
她坐下的时候才意识到他还没换衣服。
明亮的灯光下,他的肌肉更加清晰可见。
看着看着,温景就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热,慌忙移开了视线,端起他煮好的咖啡抿了口。
周少陵跟着坐在她对面:“非洲也不错,野生的狮子,肉眼看才会更有意思。”
“你也这么觉得?”温景听他说这个,瞬间两眼放光。
周少陵:“关在笼子的野兽有什么好看的,这应该是人类共识。”
“不过,”他转而上下打量着她,幽深的眸光长久停留在她的脸上,“兔子关在笼子里,还是挺有意思。”
温景:“?”
“你刚还说野兽不应该关在笼子里是人类共识,居然变卦变得这么快?!”
她既然这么问,他有必要好好回答这个问题。
装作好老师的周少陵坐直了身体,故意身体前倾,朝她勾了勾手。
温景狐疑着凑了过去:“干嘛?”
他眼睛盯着她,声音温和而蛊惑人地开口:“好孩子,有没有可能,兔子不是野兽。”
“而我……也不是人。”
一瞬间,温景像是被他的眼神锁定。
按理来说她应该恼怒,结果愣是怒不起来。
属于典型外强中干的温景,还是支棱了一下,咬牙切齿道:“但兔子也会咬人。”
他被她的表情逗笑:“那我随时恭候。”
说着,他起身:“我去吹头发,你要不要洗个热水澡?”
他说这句话,没有其他想法,纯粹是个建议而已。
“我才不洗,我来之前洗过了……”温景局促着回他,“雨停了我就走。”
他并不勉强:“行,你先坐。”
望着周少陵离开的背影。
回想起他刚刚的目光,温景脸颊上的热度也未曾消退。
她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却发现这反而让她更加慌乱。
她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转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浏览起来。
翻了几页后,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手里的书上,脑海里都是刚刚男人**的身材,以及深幽的双眸。
见了鬼了,是因为她见的男人太少了吗?
她烦乱地在客厅走了几圈,脑海里的影子消除不掉。
旋即,她仰躺在沙发上,用书盖着脸,开始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忘掉。
结果就是,周少陵吹完头发,换件休闲居家的长裤出来后,沙发上的人睡得正香。
叫都叫不醒。
无奈,他只能把人抱到了卧室旁边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