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小孩儿喜欢,温寻也知道。
他没有多想,只是说:“有这一次就好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和周家的人走得太近。”
他这么说,温景有些不解:“哥怎么这么说?”
温寻:“周家人多事杂,你保持些距离比较好。”
“可哥不是还和那个周少陵有生意上的往来?”温景越听越想不通。
“生意是生意,私下是私下。”
温寻做生意和私人生活分得很开,他认可一个人的商业能力,不一定等同认可这个人的所有。
他叮嘱她:“周少陵你更是要离远点,他是典型的生意人,心够硬够冷,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眼睛。”
温景知道自己哥哥这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她更不敢表露出其他多余的想法,笑着说:“哎呀放心吧哥,我又不是颜控,而且他大我五岁,我只能接受比我大三岁的,何况我也不想谈恋爱。”
说完这些,她笑着端起水杯喝水,掩盖着自己的心虚,心想:我的好姐姐怎么还不来。
温景觉得再聊下去,她都害怕自己露馅。
她哥温寻毕竟不是一般聪明,从小她撒谎就很难逃得过他的眼睛。
对她而言,在温寻这边说得多,相当于危险系数上升一倍。
她还是要谨慎。
如今她已经离开了濠江,温景认为只要自己不会再和周少陵有牵扯。
所有事都能不声不响地过去。
可惜的是,她的想法很好,某人可不这么想。
酒吧包厢里。
周少陵仰头喝完手里的威士忌,裴知宇问他这事是不是就要这么算了。
周少陵以为自己幻听,桀骜不驯的脸上轻狂肆意:“你觉得我是算了的人么?”
“可你在女人身上从来不浪费时间,”裴知宇劝他,“可能人家不想和你纠缠,放鸽子就放鸽子了,这个不行,咱就下一个。”
昏暗的光线里,周少陵眸光锐利可见,他没接裴知宇的话,又自顾自倒了杯酒,又是一饮而尽。
威士忌甘洌醇厚的**在他喉间翻滚,他指腹在酒杯边缘摩挲着,兀自笑了声:“下一个,我偏要强求这个。”
说着,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看向裴知宇:“等着吧,游戏才开始。”
见他要走,裴知宇在他身后喊:“你要去哪儿,酒还没喝完呢。”
周少陵连头也没回。
“喝酒,哪儿有抓兔子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