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距离自己还有两步时,温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保持着镇定出声道:“是我取的。”
一想到这是自己的主场,温景顿时又硬气了起来:“周总有意见?”
周少陵:“哪儿敢。”
他耷拉着眼皮看她,意有所指地说:“你要暗杀我,我都是悉听尊便,哪儿能敢有其他意见。”
“悉听尊便”,前几天她发出那条短信后,他就是这么回的她。
温景小脸上尽是傲娇:“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是吧,不得不说取得挺有诗意,挺妙,”他一番真诚赞赏,最后又像是有话没说完,“不过……”
“不过什么?”
周少陵向前迈了一小步,身体俯身前倾,凑到她跟前:“除了有点土,其他都很好。”
温景:“……”
“周、少、陵!”
敢这么说她起的名,温景心里起了报复的心思。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
见状,周少陵直起腰,尾音上扬:“这是准备谋杀我?”
温景示弱道:“哪儿敢啊我。”
话音落地,她又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但你真的摊上事儿了。”
他眉梢不着痕迹地轻挑了一下,微垂着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迎着他的目光,温景左右张望了一番,神神秘秘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过来点儿。
周少陵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倒没拒绝,顺从地朝着她凑近了些,倾身过去。
温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工作室的名字,可是专门从普陀寺求的。普陀寺的佛很灵的,你这么说是在亵渎神明,亵渎佛祖,这叫犯口业,老天不会饶过你。”
这样不唯物主义的事,周少陵向来不信鬼神这种,却也没有表现出不屑的样子,而是抱着双臂继续弯腰贴近她,故意压低声音,双眸微眯:“那你可要小心了,你这会儿可在我身边站着,等会儿上面要天打五雷轰我的时候,小心把你的兔子毛烧着了。”
温景立马后退一步,说他:“你封建迷信。”
周少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手指了指天空,学着她神神秘秘的样子说:“举头三尺有神明听过没,你这么说,普陀寺的神佛听了会不高兴。”
温景:“雷可不劈好人。”
她强调:“而且兔子跑得很快,才不会被劈到。”
周少陵轻“啧”了声:“不好说,毕竟龟兔赛跑你都跑输过。”
温景咬着牙:“又不是我跑的。”
似乎哪里不对,回过神来的她,“恶狠狠”地警告眼前的人:“还有,再说一次,我不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