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敏训练?”
魏栩生回到卧室,慢条斯理地和陈铎解释了这一暴露疗法,陈铎听完却久久没有说话。
魏栩生不解,“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魏,我有句话实在想说。”陈铎幽幽地开口。
“你对南归……不会有意思吧?”
特殊
“什么意思?”
魏栩生坐在床上,随意翻着手边新买的书。
“你觉得我喜欢南归?”
陈铎哼了一声,“对啊,你说什么陪他一起练习,还挤在衣柜里。这种心理治疗不应该由更加亲近的人陪同吗?”
“你别瞎说”魏栩生合上书,“南归就是个小孩,我对他上心也只是因为工作。”
“你没搞错吧?”
陈铎提高了音量,语气有些不可置信,“南归哪里像小孩了?他除了讲话奇怪,他根本就是十七八岁的长相啊,看上去也有一米七往上,你管他叫小孩儿?”
魏栩生一愣,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南归的样貌。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南归的确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小,只不过是被他稍显幼稚的思维方式影响了判断。
“好吧,我的确不应该把他完全当小孩处理,”魏栩生轻敲书本的封面,“不过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是做了我工作分内的事情。”
陈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他笑了两声,“你啊,反正能说服自己就好,你和南归的关系,我们外人不懂啦。”
挂了电话,魏栩生又看了会儿书,早早地躺下休息。
他睁着眼,双臂枕在脑后,回忆白天经历的种种,忽然觉得十分不安。
他并不是重欲的人,怎么会因为南归……
一定是最近工作太辛苦的缘故。
魏栩生如此想着,闭上眼睡了过去。
次日。
魏栩生睡过头了十分钟,以至于去南家的路上遇到了早高峰,在市区多耽误了些时间。
等到他到达南归家的时候,二楼房门紧闭着,大门口已经多了一双女士的皮鞋。
“朱老师今天一早就来了,”红姨将他迎进门,“本来今天她是不用来的,但好像是南归要求,所以她特地来了一趟。”
魏栩生换了鞋,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南归的房间。
“南归不舒服吗?”他问。
红姨摇摇头,“应该没有。”
房间门紧闭着,听不到谈话的声音。
二楼,南归房间内。
这次的谈话没有选在书桌边,南归和朱竹对坐在白色的地毯上,两人坐得比上次近,说话时的声音也轻柔很多。
“南归,你是说……昨天你完成了前两项训练,是吗?”
南归点点头,眼眸低垂。“是,但是是有人陪同我一起的。衣柜里好黑,还有妖怪咬我。”
朱竹温柔地侧过头,“南归,就算是有人陪着,你也已经做得很棒了。今天你找我来,是想要聊一聊训练的内容,还是有什么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