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闻言若有所思,嘴里嚼着魏栩生喂给他的虾肉,时不时偷偷打量他两眼。
饭后,南归回到房间里午睡,魏栩生则是非常主动地躺在了他的身边。
“南归,你怎么了?”魏栩生试探着问。
南归把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眼睛一闭,假装没听见。
魏栩生叹了口气,帮他掖好被子。
“好吧,小心手不要乱动。”
然而,南归安静地睡着后,魏栩生的精神还在被过量的茶多酚折磨,于是只好躺着干瞪眼。
耳畔的呼吸声逐渐沉重。
魏栩生侧过头,发现南归微微侧着头,脸颊埋在柔软的毛毯里,睡得安稳,看上去很乖。
魏栩生盯着他脸上细小的绒毛,忍不住勾起嘴角。
南归不说话的时候和正常的少年没有什么区别,清秀的眉眼间带着年轻人的不耐烦。
陈铎说得对,南归并不是什么小孩子。
然而,南归很快就醒了。
他打着呵欠把鸟笼里的鹦鹉放了出来,房间很快又成了喧闹的幼儿园。
“今天的训练做不了……”
和两只鹦鹉玩了一阵,南归又扯下吸附在书架侧面的清单。
下一条任务要在帐篷里完成。
“我问过红姨了,家里好像没有帐篷,”南归抱着柔软的枕头,盘腿坐在地毯上,“我们买个新的,好不好?”
他似乎完全忘了睡前还在生气的事,说着便来了精神。
他打开ipad上的购物软件,略显笨拙地搜索。
“魏栩生,你出去露营过吗?”
魏栩生在他身边坐下,“嗯,不过没睡过帐篷,我一般都是睡在车里。”
他一直都是个很宅的人,只有需要画画采风的时候才会去郊外。
魏栩生凑近了,看看他挑了什么样的。
“训练要先在房间里练习,然后再去室外,”魏栩生提醒道,“你不要买太大的,房间放不下。”
南归忽然侧过头,摸了摸耳朵。
“你干嘛咬我啊,”他用奇怪的表情看着魏栩生,“好痒。”
魏栩生愣了一瞬,“我没有碰到你。”
南归狐疑地看着他。
魏栩生嘴角抽动,莫名想起从前工作室的同事养的小型犬。只要轻轻吹一下它的耳朵,它的耳尖就会因为发痒而不断的抖动,像一片毛茸茸的叶子。
想到此处,魏栩生忍不住也朝南归脸侧呼了口气,南归吓得一蹦三尺高,差点把手里的ipad扔出去。
“你还咬!”
他吓得脸都红了,跺脚抗议,“不可以玩我!”
“……应该是‘捉弄’。”魏栩生无奈地补充道,“小心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