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漉漉的痕迹,南归羞得脸红,十分过意不去。
“我,我好像做梦了,”他挠挠头,“对不起。”
他心里慌张,立刻弹坐起来,拉开帐篷的门帘。
墙上的时钟指着下午四点,居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哟,醒来啦,”陈铎端着茶杯托盘从外面进来,“刚刚没忍心叫醒你们,我就自己起来泡茶喝了。”
南归还有些没回过神,愣愣地在地上坐着。
身后的帐篷传出一阵声响,魏栩生钻出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拍拍陈铎。
“你陪一下南归,我去准备晚餐。”
红姨不在,做饭的事情也需要他全权负责。
陈铎一扬下巴,示意包在自己身上。
魏栩生转身关上房间门,无意间看到陈铎正笑着朝南归使眼色,不禁皱起眉。
“陈铎,”他沉声问,“你别和南归说少儿不宜的东西。”
陈铎抬手喊冤,“我没有!”
“陈铎哥哥他没有,”南归也马上反驳,“你不要乱说。”
魏栩生眯起眼,更觉得有鬼。
三人沉默对峙了许久,魏栩生苦于没有证据,最终还是暂时退出房间。
他一关门,陈铎和南归同时松了口气。
“怎么样,小南归,”陈铎笑嘻嘻地小声问,“你‘确认’得怎么样了?”
南归脸红得更厉害,“有,有一点点吧。”
“不是说要勇敢尝试吗?你也勇敢点嘛。”陈铎揶揄道。
“原来你都听见了!”
“那可不,你和老魏一直窸窸窣窣地聊天,我哪还睡得着啊。”
南归挠挠头,“不和你说了,我要去画画了。”
一楼厨房。
魏栩生穿上围裙,打算把中午陈铎带来的食物重新热一下,再做几道小菜。
他娴熟地把土豆切成丝儿,思绪却飘向二楼的房间。
为了防止南归出意外,他几乎是一直都没有睡着。南归说的话不断地在脑海中回荡,魏栩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在南归身上学到了很多不曾领悟的东西。
然而他现在不打算直面自己的问题,反正他已经走出了失败的婚姻,也不奢望自己还能重新成为艺术家,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南归的事。
他迅速地备好菜,就见陈铎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魏,”陈铎收起了轻佻的笑容,“南归说待会儿想去后院看日落,他这身体状况,能去吗?”
“没事,有我陪着他,”魏栩生往锅里倒油,“你站远点。”
陈铎缩着脖子往后站,热锅下菜,厨房里瞬间变得十分嘈杂。
“你对南归还真是上心,”陈铎背手站在他身边,犹豫了片刻,试探道,“你是不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