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他依旧不敢置信,“我觉得你的房子完蛋了!一个极简风格的房子,为什么要把卧室弄成这样!”
“偶尔换换风格挺好的,”魏栩生把衣帽架立在衣柜左侧的角落,“我打算把楼下也换一换,不过今天来不及了,之后再弄吧。”
南归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挂在衣帽架上,测试它会不会倒。
陈铎沉默地看着面前二人,放弃了抵抗。
“那就把你那睡衣也换了,”陈铎无奈离去,“换个骚包大红色的,不然和床不搭。”
晚餐时间,魏栩生叫了一份火锅在家吃,南归则大手一挥要用自己的零花钱请客,用来感谢朱竹和陈铎对他的关心和帮助。
魏栩生一听,觉得话里有话。
“南归,”他侧头看向南归,“原来你找了两个高手做情感指导,只瞒着我一个人呢。”
南归尴尬地移开视线,夹了一块锅里的牛肉。
“你俩真是够了,”陈铎翻了个白眼,“老魏,也就你这样,像个傻子似的,居然看不出南归喜欢你。”
魏栩生脸色沉下来,陈铎立刻感觉到不妙。
“对,对不起,”他缩着脖子,“我不是故意提那两个字的。”
南归眨眨眼,“有什么不能提的,我就是很傻嘛。”
他搅拌着碗里的麻酱,“以前,我的老师都说我笨,说我是傻子。”
朱竹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朱朱老师和我说过了,”南归对她笑了笑,“我只是笨了一点,学不会学校教的东西,但是我很幸福呀,而且我还会别人不会的,比如……”
南归看向魏栩生,小声问,“你下午说的那个是什么?”
“风水,”魏栩生一本正经地回答,“你会看风水。”
南归连连点头,“对,风水。而且我还会读心术!”
桌上几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欢声笑语之间,魏栩生默默打量着身边笑容明媚的少年,心中充盈着无法言说的感受。
和初见时那个惊弓之鸟一般的瘦弱的家伙不同,现在的南归是一株充满生命力的树苗,他有魄力冲破荆棘和枷锁,就这样不断地向上生长。
那一刻,他明白了南归所说的幸福,只不过是一顿暖胃的火锅、可以交心的朋友、以及爱人无忧无虑的笑颜。
闯祸
晚饭时间,大家聊天都很尽兴,南归嘴馋陈铎带来的啤酒,尝试喝了一点点。
啤酒辛辣的味道让他皱起眉,但为了证明自己的大人身份,南归嘴上一直说着还能喝,一口一口地喝掉了一整罐。
等到魏栩生洗完碗回来,南归已经迷迷糊糊地躺在了沙发上,身上散发出一股啤酒的味道。
陈铎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手机,随手给南归盖了一块毛毯。
“快把他弄去洗澡吧,”陈铎打了个呵欠,“我要睡了,困死了。”
朱竹已经在一楼的客房里洗漱睡下了,魏栩生拍了拍南归的肩膀,南归却懒得睁开眼睛。
“南归,等会儿再睡,”魏栩生躬身扶起南归的肩膀,轻手轻脚把他抱起来,“先去洗澡。”
南归喝得有点儿上脸,脸颊又红又烫,“我不洗……我困了。”
他被魏栩生打横抱起,双手下意识抱住魏栩生的脖子,但很快又无力地滑下去,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奇怪的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