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早点和我们说,”方逸低声问,“你确定要参展吗?”
陈铎更加着急,“那可是你当年出事的展览,你这次要是去了,就是要和吴证凌一派硬碰硬!”
魏栩生笑着摆摆手,“我已经决定了,这是我慎重考虑的结果。南归呢?你们看到南归去哪儿了吗?”
杨殊无奈地抱着胳膊,“拜托,我们可不像你,每时每刻都把视线黏在他身上。”
话音落,一个黑色的身影匆匆从楼下跑来,南归收起手里的黑伞,冲到魏栩生面前,从身后掏出一捧碎冰蓝玫瑰花。
“恭喜,工作顺利结束啦!”
南归脱掉了西服,换上一件厚实的冲锋衣,下身还穿着略显正式的西裤和小皮靴。
魏栩生笑着牵起他的手,闻了闻花香。
“谢谢,回去插在阳台的花瓶里吧。”
陈铎啧啧两声,“还是我们南归会制造浪漫。小南归,你快劝劝老魏,别让他去参加那个新艺术画展,不然啊,又该有人天天堵在他家门口了。”
南归收起笑容,“有这么危险吗?”
魏栩生拍拍他的背,“别听陈铎瞎说。”
方逸神情严肃,“总之,你要小心一些,美术馆的仓库我们也会严格看守,保证在参展前不会出任何错,但我也是有条件的。”
“我知道,”魏栩生一手捧花,一手牵着南归,帮他抖开黑伞,“参展之后,我的作品会长期放在你们的美术馆展出。辛苦各位,我们先回家了。”
南归笑着挥挥手,被魏栩生揽着肩膀带走了。
接近春节,街道上服装店贴着窗花,四处洋溢着期待和喜悦。
南归跟着回到魏栩生的家里。空调暖乎乎的,南归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长袖,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
“你终于忙完了,”他眯着眼,看向正在阳台忙活的魏栩生,“魏栩生,你太忙了,我都没有时间和你做,上次买的那瓶都没打开,我还特意买了水果香味的呢。”
魏栩生小心将花束拆开,整齐放进花瓶,又倒上清水。
“南归,不可以这样说话,”他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让你妈妈听见,我可能又要遭殃了。”
南归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回沙发。他像小猫似的翻了个身,压在魏栩生的胸口上。
“我知道啊,”南归眨眨眼,手开始乱抓,“但是现在没有别人。门关上了,窗帘也拉着呢,我们是不是可以……?”
魏栩生撩起他的上衣,冰冷的手掌碰到滚烫的皮肤,南归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南归,我发现你真的很馋。”
……
几个小时后。
结束的时候天早已经黑了。
魏栩生抱着南归从浴室出来,南归仰着头,早已经困得不省人事。
“好酸,”南归喃喃道,“好酸。”
魏栩生自然知道他哪里酸,却只是笑着吻了吻他的唇,假装没听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