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一碰,脸比那烧沸的水还烫!手下意识蜷缩挣扎牧野蓦地退开半步。
啧。碰就碰,挠什么?
时月手顿在半空,蜷了蜷:我没你怎么练的呀?
牧野:天天拎几趟水,去后院的蔬菜棚施肥浇水,早上晨跑,睡觉前仰卧起坐
时月瞠目,难怪那么硬实。他低下头,撩起衣服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一层薄薄软肉。
牧野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眸色渐深。最后一言不发,去了浴室冲凉。
再出来时,就看到时月窝成只虾米似的侧卧在沙发里,面朝里。
给牧野留了个圆滚滚的后脑勺。
衣角翻起来,露出一截细腰,那是比任何线条都漂亮的一条曲线。
牧野神色未变,走到近前,替他把衣角翻回来。
呆月亮。
时月睡得熟,对这间屋子里有个目的不纯、心怀不轨的男人这件事毫无所觉,并且毫不设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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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泥嗦森莫?
肉臊
王革站在时家门口,脚边满地烟头。
他找牧野有事儿,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因为一开口,肯定会被拒绝。
哎
这不想着,时月那孩子好说话,从他这儿商量说说软话,说不准有戏。可时家的门他也不敢敲,怕出来的不是时月,而是牧野那张罗刹脸。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茫然地搓脑袋,那几根本就稀少飘逸的头发迎风潦倒。他脚往左走两步,退回来,又往右跨两步,又退回来。
进退两难,左右抉择。
正当他难受呢,牧野家门倏然开了。
新修的水泥路,嫌太厚,要踩薄一点?牧野皱着眉,早就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还以为有老鼠,没想到姓王名革。
王革嘿嘿笑两声,说没有没有:哦哟说到咱村里新修的水泥路,还要感谢你噶!牧老板付出不求回报,简直就是菩萨下凡的嘎
来月港村有半年多了,这嘎嘎嘎的方言他还是没习惯。
怕吵着还在熟睡的时月,牧野面无表情,转过身把门关上了,然后走到篱笆前,和扒在篱笆上的王革距离半米远。
有事就说,少拍马屁。
两个人离得近,王革就得费劲仰着脖子和他说话,奈何他颈椎又不好,这会儿不住地揉脖子。
王革:那怎么是马屁呢?明明就是实话嘎!
牧野转身就走,有功夫听他说翻来覆去的废话,不如进去多看一会儿时月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