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有两个小时,这会儿时间还早。
牧野抱着人也不嫌累,把时月的外套拿来盖在他身上,把座椅放平,好让身上的人睡得舒服些。
早上跟着时月一道起早,这会儿被压得严实,渐渐地困意也跟着漫上来。
牧野定好闹钟,抱着时月一块睡了个午觉。
那头邱姐从食堂里吃完饭出来回到办公室,一路上都没瞧见时月的身影。
她还纳闷呢,然后就在办公室窗户前向外望。
发现了停车场里看见了刚才来找时月的那辆车,副驾驶上男人怀里拱起一个包,显然是抱着个人。
找着了人,也就没管了,只是心里犯嘀咕,小男孩儿不止招姐姐喜欢,还招老男人惦记。
闹钟一响,时月几乎是立刻弹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手掌一撑,紧接着就听见一阵闷哼。
?
时月怔愣,与牧野四目相对,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视线不经意瞥见自己手掌落在
我!我不是!
牧野笑起来,时月感到掌心被带着一起震动,称得上地动山摇。
时月说不清心跳为什么会陡然加速,最后是逃也似的跑走。
牧野看着他的身影不语,微微挑眉,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逃回办公室的时月只觉得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扑通扑通地。
邱姐被他突然推门进来吓了一跳,见他捂着心口,忙问:是心脏不舒服吗?
时月摇头,我没事
好奇怪,看到牧野笑就总这样,以前跳六分半都不见这样心率加速。
难道牧野比六分半威力还大?
一整个下午,时月都显得有点儿心不在焉。
虽然工作上没出错,但邱姐见他的字写着写着突然多了条尾巴,红勾画得也像翅膀。
你心跟着你画的红勾翅膀飞了吗,时月。
时月头跟着身体一起转向她,嗯?什么翅膀?我们不是只卖蔬菜吗?
邱姐望天,这傻孩子。
好不容易撑到下班,时月背着包,准备准点下班去医院看李婶,被邱姐喊住。
时月等等!我下午找老板申请了,给你弄个欢迎宴,就咱们办公室里几个一块儿。
时月一张嘴就卡壳,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拒绝,邱姐要上手拉他,他更是不敢动,脸都憋红了,一个字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