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盒是拿回来了,可心里沉甸甸的。
牧野看着像是真的不想管自己,觉得自己麻烦了,他躲着不出门,都不见牧野生气。
填饱了肚子,可心脏还饿着。
一晚上担惊受怕,下午睡了个长觉,浑浑噩噩不知醒昏,时月骨头都睡软了。
一睁眼,房间里都黑了,瞧不清一点,一转眼,瞥见窗户上映着个大黑影子,时月整个人都吓清醒了。
再仔细看,那黑影眼熟,不是牧野又能是谁?!
你,你做什么站窗户吓人!
牧野听见时月说话,离窗户远了点,窗户上的黑影也渐渐矮了。
过来,吃饭。
时月刚想开口说自己晚上吃过了,就被牧野打断。
你一下午都在睡觉,别跟我撒谎说吃过了。
这下完了,时月哀叹,完了。
他走到窗前,叩着窗棱,和外面的男人打商量道:那我开窗,你等会不能骂我。
牧野心下一沉:什么意思。
时月:也不能打我。
牧野眉头紧蹙:到底怎么了。
时月:也不能生我气!
牧野不说话了,时月也不敢再开口,他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吧。
这还没开窗呢,就感觉到窗户已经被外面人的怒火烧得烫人。
你出来。牧野说。
时月抖了抖,不应声。
你是想让我砸门还是砸窗户。
出来。
别让我说第三遍,时月。
时月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露出鼻梁,他想着,如果牧野真的很生气,他关窗户就还来得及。
牧野脸色黑如锅底,心里闹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走近才看清他鼻梁上的青紫,登时心下一滞。
抬起的手都在抖,自己却没发觉。
怎么弄的?
时月:诶?他好像不会骂我,不确定,窗户开大一点点看看。
牧野皱着眉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子:疼?
已经不疼了。时月眨眨眼睛说。
他好像也没生气诶,于是时月把窗户再开大了一些。
牧野眼神一凛,问:有人打你了,你在公司受欺负了?
时月被他摸得鼻子刺痒,拉下他的手,摇头: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