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冷哼:我怕他?
时月才不管他怕不怕。
他主要怕被人知道因为他和别人睡了一个房间就被打了屁股,他就没脸做人了!
牧野捏着他的脸,照着他脸颊咬下去。
虽不足以泄愤,但这明晃晃的印记,除了时月不明白,其他人都能看出来。
牧野看着他潋滟眸光,觉得自己像是被油锅烹了又炸了。
一颗心被翻来覆去折腾,偏偏甘之如饴。
时月被咬了一下不敢吭声,怕外头的孙故听见。只能蹙眉捶牧野胸口,轻声让他松口。
孙故又敲了两下门,干嘛呢?
牧野把时月的衣服整理好,起身去开门。
孙故还是有些看眼色的能力,瞧出一丝不对劲,没进门,只站在门口说:那货昏过去了。
这件事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解决了,时月那个巴掌都没能打出去,钱回来了,安康也受到了惩罚。
时月看向牧野,问:那之后怎么办?
牧野:等他把钱打过来,剩下的交给警察。
时月点头,这是安康最该落的下场。
孙故则面露古怪,钱?那人兜比脸干净,哪来的钱?不过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佟老板的这单生意他已经做完,该返程回去了。
牧野只给时月一个回程方式,那就是坐他的车回家。时月心想行啊,孙故也可以坐牧野的车回去,这样他就可以少报销一程路费了。
牧野当即让孙故给码,扫了钱过去,就一句话:车费,你爱走路还是坐火车回去都随你。
意思是,不能他们一辆车走。
时月心疼钱:为什么呀
牧野把他塞进车里:看见他就烦。
时月不明白了,好像牧野看他身边的人都烦,海洋哥是,孙哥也是。
他挺好相处的,眼看牧野又变了脸色,时月立马改口:就是有点小气,昨天坐火车的时候,他在我旁边咔咔咔吃东西,也不给我分点。
牧野冷哧:知道我的好了?
平常有什么吃的,哪回牧野不是让时月吃第一口,要是好吃,时月就继续吃,要是不好吃,剩下的牧野就塞自己嘴里。
吃时月剩下的,牧野已经驾轻就熟。
时月:昨天听他在旁边咔咔咔的时候,别提多想你了。
牧野有再多气,这会儿听见时月一句想你也散完了。
叫人脸红的话被时月说得像吃饭那般顺溜。
牧野拿他没办法。
这事儿过去了,也算是平了他一块心病,总算时月不会再因为这事儿难受害怕。
回程得开六个小时,牧野让时月先睡一会儿,等出了这片区,到了市区中心好好吃一顿,再回家。
牧野点菜的功夫,时月终于有时间看手机。
杨思琦给他回了消息,一条60秒的语音,没敢听,转化成了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