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你什么时候弄了芋圆,做那个很麻烦吧!
牧野前几天看到他刷短视频,好几个都是甜水铺团购。
外面卖的不干净,他抽时间在家照着外面店里热门的口味做了几种。
他不嫌麻烦,就怕时月在外面吃,担心他闹肚子。
牧野挽起袖子,起身朝厨房走,问:要热的还是常温,给你弄微糖?
可能是笑点低,听见微糖两个字从牧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时月没忍住笑出声来。
牧野这样真的很像拿家里嘴馋的小孩儿没办法的家长,管不住小孩儿的嘴,只能自己挽袖做。
时月想,牧野大概是真的把他当作小孩儿养。
可能性冷淡也有父爱光辉吧。
牧野询问的眼神看过来:笑什么?
时月清清嗓子:我想喝冰的。
牧野头也没回,只有冷酷的声音飘来:不行。
时月抿唇,哦了一声,躺倒回床上,心里想道:霸道,专横。
刚在心里骂完,又听见牧野说
你上次背着我喝冰饮料拉了两天肚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时月被揪了错,头皮一紧,顿时噤声。
大事解决后,小日子过得滋润,班儿也清闲。
时月掰着手指头等杨思琦来,望眼欲穿。
可杨思琦被工作绊住了脚,车票退了一次又一次,时月都要怀疑杨思琦根本不想来找他,脸上的欢欣和期待也逐渐褪去。
没等来杨思琦,却等来了徐意。
这天牧野出去办事,正值周末,时月一个人在家,百无聊赖地看电视。
听见敲门声,他飞奔过去开门,看清是谁后,时月整个笑脸都垮了。
你怎么来了?
徐意:嘿!小月月这么不待见我呢?
时月嘴角向下,违心道:没有不待见。我哥不在家,你找他有事吗?
徐意就乐意看他这副样儿,挺好玩,我不找他,我找你。
时月脑袋一歪,茫然:找我干嘛?
徐意抬抬下巴:不请我进去?
时月侧身让出来:哦,你进来坐吧。
徐意丝毫不客气,一屁股砸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头。
一会儿叫时月给他倒茶,一会儿要零嘴吃。好不容易挑到喜欢的零食,这才消停。
时月总算能停下来坐一会儿。
我才发现牧野还有当慈善家的潜力,一百多万没炸出水花就算了,还乐呵地给人擦屁股善后,一句怨言都没有。
时月听得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徐意觉得他真是蠢得可爱,又天真得残酷。
你那合伙人的钱全都拿去赌,输光了,别说一百万,身上都搜不出一百块来,你说那些钱,他又是怎么还你的?
时月呆愣僵住:你,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