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琦把头发别到耳朵后,潇洒抬手说:你猜猜是谁租了呢?
时月睁大眼,不敢相信:不会是你吧
杨思琦点头:对,就是我。
时月感动之余,又怪她浪费钱。
杨思琦:我想着你肯定要回a市的,到时候你又得找房子,索性就帮你租下来了。就你那几百块一个月的房租,称不上浪费,又不是几千上万。
时月:
谢谢你噶。
既然东西没在这儿,时月从杨思琦手上拿了钥匙准备去出租屋。他提前订了回c市的票,再转道去一趟出租屋时间就有点不够用,得快一点了。
告别了杨思琦,时月马不停蹄打车去出租屋,可雨越下越大,路上也有点堵,他频频看时间。
本就越下越大的雨更大了,竟然在路上堵了快二十分钟。
因为天气原因,才不到六点,天就已经半暗了。
他一边感叹这雨这么大,一边小心路面的积水,楼道里的灯又坏了,这么响的动静也没有亮灯。
算了,反正习惯了。
时月跺了跺脚,震掉鞋面和裤脚上的雨水,心里还有些期待牧野看见他穿舞蹈演出服时的反应。
上个楼的时间,天色彻底暗下来,出租屋门外已经透不进一点光,灯还坏了,时月原本担心屋子里没电,也不知道杨思琦有没有帮他交电费。
索性还能开灯,不用摸黑收拾东西。
时月速战速决,找了个备用的小行李箱,把那些衣服一股脑塞进箱子里,拎着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响起敲门声。
时月一惊,这时候谁会来?
难道是房东?
他忽然想,不会是牧野妈妈派来的人吧!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装作屋里没人时,外面的人开口了。
开门。
时月瞪大眼睛,这声音怎么那么像牧野?!
他忙打开门,屋内的灯光一瞬间照在了门外人的脸上。
真的是牧野!
来不及惊喜,时月看见牧野浑身湿透,黑色的衬衣口袋上别着的白色花被浇得蔫儿透了,而牧野脸色晦暗不明,下颌不断留下流下雨水。
要去哪。牧野看了眼他手上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