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态动作?自然又?无辜,偏偏眼尾微勾,藏着几分隐晦的撩拨。
在对方投来的如渊深邃的视线中,他?如同鸟儿紧挨在窠巢当中一般温和地贴蹭,雪松与柑橘的气息因此而缓慢交融。
零碎的蕾丝与质感柔软的衣料在相贴间泛起细密纹路,心?跳逐渐同频,在静默中奏出温柔的节拍。
绵延的紫色细网萦绕在雪白的鸦羽之间,轻轻拨动,连呼吸也随之起伏,融成一片。
交叠的气息渐次加深,他?们紧密相拥,体?温在相依中漫成温暖的湖。
微颤的眼睫成为?雪鸦的另一双翅膀,轻轻扇动、收拢,最后在朦胧的烛火里缓缓垂下。
他?在其中心?神恍惚饱受煎熬,反倒是始作?俑者看起来神色如常,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些什么。
“哥……”
他?刚讨饶似的开口,盛时?澜便直起身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鼻梁和嘴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小锦愿意陪我?吗?”
盛锦直觉他?的回答会让局势一发不可收拾,理智劝告他?应该收回试探的爪子,但是盛时?澜又?开始用那?副他?完全难以?抗拒的嗓音贴在他?耳畔,将人撞得心?神动荡。
“小锦不要哥哥吗?”
“……”
“好吧,今天寿星最大。”
盛锦无声叹气,很快像猫科动物般伏低了身体?,从肩颈到腰臀蜿蜒出一道性感的曲线。
他?将双手叠在盛时?澜胸口,撑着下巴悠悠地笑了,惑人的风流从眼底眉梢满溢而出。
“我?陪你。”
“直到你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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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是。。。真的有这么香艳吗。。。会不会太高看我了,我都删得不剩啥了啊
香薰在长夜中燃烧殆尽,烛泪蜿蜒而下攀附、堆叠在烛台,宛如一截凝固的瀑布。
熏开的淡香缭绕在空气中,不受控地发酵,氤氲出旖旎的潮热。
可盛锦的鼻尖盈满另一个人的气息,馥奇调的冷香几乎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密不透风的屏障,将他牢固地圈禁,几乎没有给他留出半点可供逃离的空间。
那块料子始终挂在他身上,再激烈的动作也没掉,原本仅是锦上添花的戏码,反倒成了他任人摆布的工具。
半边系带脱落下来?,挂在左肩,没多久就有湿润的吻落在那里,被人用唇齿衔着拉开,又扯动后轻巧地弹回原位。
再然?后,他便被不容拒绝地推入一片沸腾的海,滚烫的热流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湿热、黏腻、绵绵不断而又无?边无?际。
在长夜将尽时他被推到岸边,彻底成了只被人捏着翅膀无?力逃脱的雪鸦,脚跟抵在床铺间挣扎蹭动,脸颊上爬满潮红,在极致时半掀着眼皮吐露舌尖,那节湿红很快又被人吮进唇间。
高?潮的余韵中,盛时澜微微俯身,于是盛锦自然?又依赖地靠进他的颈窝,彼此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在亲昵的挨蹭中平复呼吸,许久后才他侧过脸颊,在盛时澜颈侧的咬痕处轻轻吮出一个红印。
“哈……哥?”盛锦松了口,半眯着眼被人追上来?索吻,温暖的海水轻缓地没过脚腕,颠覆性的浪潮再一次将他淹没。
途中场景变换,盛锦后背贴靠在浴室光滑的池壁,被潮汐反复推搡的岸线,在柔和的水流中反复睁开又合拢双眼,过分秾丽的五官被清水和汗液浸透,脱生?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哥。”
蒸腾的薄雾中他低声呢喃,又被人用双臂与平和的嗓音稳稳接下。
“哥哥在。”
困倦袭来?,他安然?歪头靠在盛时澜的掌心,呈现出完全敞开的姿态,唇角挂笑,眼中透出点痴意的迷蒙。
“生?日快乐……哥哥。”
过度的疲劳致使他一夜无?梦,盛锦醒来?时,满身潮水早已褪尽,身上干净清爽,只上身套了件略微宽松的浅灰色睡衣,被盛时澜从身后以守护的姿态圈抱在怀里。
他在对方怀里转过身,和同样?初醒的人贴了个吻。
他们眼下分穿同一套睡衣,所以盛锦入眼就是对方光裸的胸膛。
盛时澜的肤色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辙地冷,身上的肌肉线条却恍若成群起伏的山峦,带着点与优雅表象不符的野蛮,有别于盛锦尚且有些?青涩而柔韧的身段,是相当?成熟且有力量感的成年男性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