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阔点点头,扶了他一下:“那就是可以做。”
他又说:“还有一个要求。”
愈言抬起脸,不满:“怎么那么多要求?”
薛阔整理了几下手里的睡衣,将衣领从愈言的脑袋上套过去,给他穿上:“算我给你洗澡的报酬。”
“……”
“好吧。”愈言一边伸胳膊一边说。
“以后可以多叫老公吗?”薛阔提他的要求。
愈言抬眼睛看他,多了分警觉。
“你指什么时候?”他犹疑地问。
薛阔看着他,忽然轻笑:“什么时候都可以。”
……
第二天清早,薛阔像往常一样按时起床。
窗帘关着,房间里还有些暗。
他下了床,从床边到浴室的路上顺手把地上的垃圾和衣服都捡起来。
洗漱完他又安静地整理了一会儿,擦了擦地毯,确定房间整洁如初,回衣帽间换衣服。
出来时愈言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没动睡得正熟。
薛阔走过去,看到他的拖鞋乱了,顺手俯身摆放整齐。
起来时他在愈言温热的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的脚步声伴随着关门的声音完全消失,愈言的半张脸忽然往被窝里缩了缩。
他都怀疑他自己是睡美人附身。
在薛阔亲他之前,他真的睡得很香,还做梦呢。但薛阔的嘴巴碰上来的一瞬,愈言心里震了一下,顿时就醒了。
幸亏他及时掩饰得好,才没被薛阔发现。
愈言把脸藏进被子里,等脸颊的热意下去一点,才睁开眼看向卧室门的方向。
薛阔这时肯定正在楼下吃早饭。
他继续躺着发了会儿呆,隐约听到了薛阔的车驶离的声音,翻个身拿过手机玩。
陆续有几个朋友给他发微信,都是昨晚一起玩的那几个,说的话也不约而同跟薛阔有关。
愈言挨个点开,第一条是比较短的:
[薛阔性格挺好啊,下回还带他出来玩,只要他对你好兄弟们都欢迎][墨镜。jpg]
愈言看着笑了笑。
后面还有堆叠着好几条的:
[这一晚上薛阔表现不错呀]
[说实话一开始真以为他很难相处,光看长相就觉得他是很挑剔的那种人,一直没敢说,我都设想过要是你婚后不高兴我就铆足劲劝你离]
[我倒不担心你俩处不来,你这人太会为别人考虑,跟谁都能处得来,无非是你忍让的多还是忍让的少的问题]
[跟你相处全凭良心]
[但今晚发现他还挺平易近人哈,不像是装的,你俩磁场也挺合]
[我发现我一喝酒话就特别多,你明天看见我发一堆不会吓一跳吧?不多说了,反正就往后越来越好呗]
愈言看得心口热热的,感动得不行。
后面还有一些消息,他们的群里也在说昨晚玩得很开心。
愈言挨个都回复了,断断续续聊了快一个小时才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