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芝荼’是发了什么善心,害怕着荒郊野外地沈月白会出现什么危险。他看着‘芝荼’的侧颜,暗暗感叹:这样琉璃一样的人,会心软也是正常。
于是,开口劝道:“他自己在这里也不会怎么样的,况且就算有什么不测。。。”。。。也是他应得的。
云知还皱着眉头越听越奇怪,不知道西宫铭怎么会对他有这样一个‘纯纯烂好人’的印象。
沈月白死就死了,现在没有弄死他完全是因为这个世界还是个法治社会体系。而且让他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在意的一切消失、被人唾弃、身败名裂,才能算作惩罚。
云知还手腕上原身割裂的刀疤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原身万念俱灰、走投无路的痛苦绝望。
他的眼神划过一抹幽暗的底色。
盗窃者拿着别人的心血扬名立万,受人崇敬,原创锒铛入狱、最后割腕自戕;‘狸猫’享有金枝玉叶的尊贵生活,真太子一生颠沛流离、死于幽暗潮湿的浴缸中。
这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沈月白若是就这么直接死了,未免太便宜他。
对于西宫铭的话,他听不下去一点儿,赶紧出声打断他后面的话:
“谁在乎他怎么样了?”云知还的语气变得有些莫测,“说不定,我们能回到s市还要仰仗这位沈小少爷。”
西宫铭不知道被绑架者有啥需要仰仗绑匪的,但是听着‘芝荼’拐了好几个弯的奇怪语调,他就是有种莫名而来的盲目相信。
对于沈月白后面的遭遇隐隐有所预感,甚至是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他,然后将人背起。
‘这个沈小少爷,很符合那句。。。那句中土古话怎么说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西宫铭侧头问道:“阿荼,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是去救援其他人质!”
他以为‘芝荼’会说一个方位或者是两人暂时先远离这个位置,但是竟然是赤手空拳的去救其他人?!
他磕磕绊绊地确认道:“!?。。。就我。。我们吗?”
得到了毫不犹豫的肯定回答——
“当然!”
云知还并没有托大,他知道沈月白的目的只有自己而已,自然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把其他人都杀了。
所以,那些被抓的其他人应该是被关在不同的地方。
他当然不是什么善心大发,只是他的计划需要这些人帮他向外界转达。
这样想着,云知还的眼神带上些势在必得的光芒。
但是对他存在着特殊滤镜的西宫铭可不这么想,他抬头看向‘芝荼’。
这样被造物主偏爱的一张脸,月光似乎都更喜欢留恋在他的脸上,那双眼睛在朦朦月色下,闪烁着一层水光,为他增添了几分温柔和眷恋。
西宫铭暗戳戳地想:阿荼就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