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太子,排到十一位的景铭立刻显得无关紧要了。
所有的目光均在被转移走,没人再去议论德妃母子。
又过去一日。
调查的官员查出太傅之子在京中获取暴利,背后似乎还另有隐情。
更有人传,此事之所以被发觉,是因为顾家报的官。
小宫人说到此事,一双眼睛巴巴瞧着顾怀宁,希望能从她这得到点详情。
小姑娘比他更茫然。
什么顾家报的官?
这顾家说的是她家吗?她家何时报官了?
顾怀宁怔然了一瞬,而后表情复杂皱起眉。
该不会。
是那晚那些认错人的汉子?
公然遣人上百姓家抢人……
倒是有些符合。
顾怀宁也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顾家的,简直离奇至极。
可就在今日,景铭的禁足令便那么无声无息地便被取消了。
傍晚离宫前,她见到对方。
学医几个月,她已经能简单判断一个人状态如何。
景铭看着状态不错。
禁足这些时日,对他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顾怀宁松口气,终于也放下了心。
只是,也有些好奇。
瞧他这样子,倒不像被圣上责怪了。
“宁姐姐,我送你出宫去。”景铭道。
顾怀宁连忙拒绝。
“不必,之前已连累殿下。”
景铭却道,“我被禁足几日,外界肯定对姐姐你诸多非议。待你送你回去,才能堵上他们的嘴。”
“可陛下会误会。”她道。
少年看着她,叹息了一声,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父皇没有误会。
没察觉之人,只有她。
“父皇英明神武。他若误会,我又如何会被解除禁足?”景铭反问。
顾怀宁被说服了。
正巧,这几日发生之事,她也有意告知对方。
回去的路上,她分别说了宫人以及太子妃之事。
景铭并不算太意外。
“当年若不是沈贵妃犯错被打入冷宫,后位也轮不到王家。我又同镇国公府关系亲厚,太子针我很正常。”
之前也因为他年幼又平庸,太子才没将他放在眼中。
如今他敢觊觎顾怀宁,对方不对付他才怪。
小姑娘怔了怔,忍不住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