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前一晚,她趁着顾承晋睡着了,悄悄亲了他一口。
不过也就一下。
亲完就跑了。
对方应该不会知道。
“那你照顾了这么久,甘心就这么放弃吗?你不同我大哥说清楚,谁知道他是什么想法呢?”顾怀宁头疼。
都鼓起勇气来顾家假装丫鬟,还一起去衍北了。
最后却没勇气说清楚吗?
池巧云已经很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了。
但好姐妹这么一问,还是抵不住委屈,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她其实也很想坦白的。
可她碰巧听见过顾承晋和小徒弟的谈话。
对方开玩笑似的试探,问侍女这般细心照顾,是否会日久生情。
当时池巧云就站在门外。
而后便听见顾承晋不带一丝犹豫地答复。
“不会。”
听见他的回答,小徒弟笑得很开心。
对方的笑声像是什么暗器,扎得她心头闷痛。
顾承晋受伤时都看不上她,待伤势恢复了,还会喜欢她吗?
池巧云没有半点信心。
自此以后,每一次看见对方二人相处,她都觉得煎熬。
“是我配不上大公子。”池巧云已经认清了现实。
她已经努力过,尝试过了。
常氏没这方面经验。
她挺喜欢池巧云的,尤其是那时大儿子受伤,纪家直接悔婚。
她便觉得这小姑娘有眼光也有勇气。
若是女儿要这般跑去别家,那她是两百万个不同意。
但对方义无反顾的是自家儿子,那就不一样了。
是以她从不觉得家世是问题。
“我只问你一句,你还愿意嫁晋儿吗?若你愿意,那你便是我们顾家未来大儿媳。”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若将亲事订下。
哪怕大儿子有意见,也不会拒绝。
池巧云沉默了许久,到底还是摇了头。
“大公子对我无意。”
若是几个月前,她必然是答应的。
那时的她喜欢的热烈,只要能在顾承晋身边,她便心满意足。
而爱情叫人贪婪。
感情越深,反叫她觉得不该只是自己喜欢。
感情只有是相互的,才会长久幸福。
常氏叹息了一声,“无妨,你在顾家再住几日,等衍西情况明了再回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