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皇爷爷太像了,这身材和言行举止都很像。”
“当然了,他比皇爷爷长得英俊得多。”
三个人分宾主落座。
朱允熥就问:“老人家,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张三丰长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前段时间,湘王到贫道那里去,带了不少礼物,
人们常说,无功受禄,寝食难安啊。
不过,他的这些钱财帮我们武当山上解决了不少问题,我们正在修建宫殿,
贫道掐指一算,荆州可能不太平。
贫道便来到此处,搭建了一个草堂,以观时局。
今日,我正在檀溪上面的山峦练习太极八卦拳,碰巧遇上了你们,便顺手管了一档子闲事。”
朱允熥一看人家超凡脱俗,怪不得十二叔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果然是仙风道骨,好似神仙呐。
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朱允熥便把自己到荆州来的前后经过,向张三丰讲述了一遍。
张三丰听了之后,也十分感慨:“贫道是个出家的道人,已经不问红尘中事。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贫道也替你感到冤屈。”
“仙长,我原本无意于功名,也不曾想要争夺什么天下。
可是,如今,宁儿她爹被皇上关押在锦衣卫的大牢之中,我若不能完成此次的使命,回去之后,无法向陛下交代。”
张三丰微微颔首:“不久前,湘王到武当山去,曾经求贫道收他为弟子,
看来,他是无意于功名啊,陛下,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是的,”赵宁儿就说,“仙长,你有所不知,如今的荆州,是吴祯在执掌大权,其麾下数万水师十分了得,
而且,他擅长训练水师,对于水师的排兵布阵无所不精。
如今,他已经把荆州看成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不容他人染指。”
张三丰端起茶碗,轻轻地呷了一口,然后又摇了摇头:“吴祯这样做,恐怕会害了湘王的。
虽然贫道一直待在武当山上,但是也听说朝廷削藩的力度较大,
周王占据中原,也颇具实力,但是,陛下说削就削了,丝毫不留情面。”
朱允熥皱起了双眉:“仙长,看来吴祯和吴氏父女对我误会挺深啊,
十二叔要把剑印交给我,可是,我不忍心这么做。”
张三丰面带慈祥地看着朱允熥:“你的心肠太过仁慈了。
如果说湘王真的能把荆州交出去,或许还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朱允熥也觉得张三丰说得有一定的道理。
“仙长,听说你们武当的太极八卦拳十分厉害,仙长能不能教教我?”
张三丰一听,乐了:“你一王爷难道想学这些吗?”
“技多不压身,何况我这王爷是已经被废了的,恳请仙长传授于我。”
朱允熥说到这里,再次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