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其余人都被余盼赶出去,她看够了才坐下来,饶有兴致的问:“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主动要求要见我,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看在你让我成功吸引到皇上的份儿上,我可以大发慈悲,听你说几句话。”
魏云眠始终低垂着目光,来到这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和楚琳不同。
楚琳对她除了忌惮之外还有一层深深的怨恨。
而余盼一开始只是因为单纯的想要吸引君临渊的木瓜膏而针对她,这中间的关系复杂一言半语说不清楚,但余盼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沉默片刻,魏云眠才开口:“我可以让你更像先皇后。”
余盼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魏云眠啊魏云眠!你果然是个傻子!”
“你跑到皇上面前说自己就是先皇后,可皇上相信你了吗?听说你在宫里三年,身上伤痕累累,你要是能像先皇后,岂不是早就让皇上宠幸你了?”
魏云眠道:“可是那天贺夫人进宫,我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让贺夫人差点错认我是她的女儿,而你顶着这张脸,贺夫人却对你视而不见。”
“……”
余盼脸色微变。
魏云眠继续道:“你现在虽然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可皇上心里最像先皇后,地位最稳固的人是贵妃。这宫中皮囊和先皇后一样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总有新人进来,你难道不想取代贵妃,成为皇上心中最重要的那个?”
余盼沉默不语,探究的盯着魏云眠。
魏云眠继续道:“我曾经和先皇后作对,所以先皇后的特质出现在我的身上才会让皇上更为恼火,你却没有这层前因,自然不会和我一样的果。”
“那么,你想要什么?”余盼问。
“我只求在宫中的日子好过一点,将来你取代贵妃,不要忘记我就好。”
余盼半信半疑,但是想到魏云眠说的那天贺夫人进宫的事情,而且贺夫人见了魏云眠之后确实对魏云眠这个曾经和她女儿作对的人居然起了怜悯之心。
而且先皇后的婢女江鱼儿和魏云眠关系倒是挺好。
这未必不是魏云眠的厉害之处。
反正一个庶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倒不如听一听。
想到这里,余盼点头:“有点意思,你先说来听听。”
……
从余盼宫里出来后,魏云眠捂着紧贴着心口放着的伤药急匆匆往掖庭去。
刚到掖庭门前就被两个内侍拦下。
“站住,什么人敢闯掖庭!”
“我……”
魏云眠往里面看一眼,只能从门缝里面看见里面一些面黄肌瘦的人在干活,向来都是犯了错的人才会被送进掖庭,里面的环境可想而知。
她捂着怀里的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看见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个成色并不太好的镯子,她连忙取下来。
“两位大哥,我进去看望一个朋友,你们通融一下,我只要一刻钟的时间。”
那两个内侍一把抢过镯子,神色嫌弃:“掖庭岂是你想进就能进去的?你想要见谁,你说个名字,我们带出来。”
“鱼儿,她叫江鱼儿!”
两个人互相看一眼,其中一个人进去,魏云眠在外面不停张望,很快就看见江鱼儿跟着内侍出来。她身上的衣服换过了,看不出大片的血迹,可仍旧能看见印在衣服上浅浅的红色。
“小姐!”
看见她,江鱼儿立刻冲过来。
“小姐,你怎么来这儿了!”
“你快回去!你身体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