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旻瀚对这种事情并不陌生,笑着道:“看来你挑人的本事不怎么样嘛。”
“世子就不要取笑下官了,下官正为此头痛呢。”
君旻瀚淡淡一笑,目光落在王槐手里的书信上,忽然反应过来刚刚王槐说的话。
这个姑娘被打入掖庭了?
“这个姑娘犯了什么错?”
“没有理由,只说是触怒天颜。”
“信给我看看。”
君旻瀚要看,王槐自然立刻将信封递过去。
君旻瀚打开信封一目十行的看下去,旁边还传来王槐絮絮叨叨的声音,他清楚王槐一直就是这么个小心又絮叨的性格,也就分心注意着。
“这掖庭一旦进去了,要想出来哪里那么容易啊?”
“听说先皇后的侍女江鱼儿也被打入掖庭,折磨得奄奄一息,魏家的那位小郡主也……”
君旻瀚猛地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王槐愣了一下:“什么?”
君旻瀚收起信纸交给王槐:“你刚刚说,魏家的小郡主也怎么了?”
“哦!魏家的那位小郡主听说也在掖庭,这还是我托人打听余盼的消息顺道儿听见的,说起来也是令人唏嘘,谁知道当年……”
王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又惊讶的咦了一声:“余盼什么时候这么有条理了?我送她入宫的时候没觉得她这人有聪明劲儿啊?”
君旻瀚回头看向王槐,忘怀还在絮絮叨叨的嘟囔,他却已经讲这些信息都在脑海中拆开重组。
片刻后,君旻瀚猛地站起身来。
王槐吓了一跳:“世子,怎么了?”
君旻瀚道:“我还有其他事,王槐,这封信你且好好留着。”
不等王槐反应,君旻瀚已经出去了。
君旻瀚从王槐家中走出来就直奔宫中去,幼年时常常如同,好奇心又重,所以开辟了一些进宫不会被人发现的方法,君旻瀚避开人进宫去,很快就绕到了掖庭周围,还未走近,就见一簇火苗从掖庭里烧了起来。
掖庭起火,瞬间乱成一团。
慌乱间,魏云眠把江鱼儿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
“鱼儿,你从这边出去,找到接应的人。”
江鱼儿抓住她的手:“小姐,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魏云眠心中一沉,随即露出一个微笑:“我们两个人一起走太显眼了,你从这边离开,我从另一条路走,分开走才有机会,而且你从这边走,能为我吸引注意力。”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江鱼儿犹豫着点头。
“小姐,你一定要小心……”
“快走吧。”
推着江鱼儿离开,魏云眠一回去就看见一队侍卫闯进来,不像是来救火的,更像是来抓人,她正要过去,背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谁!”
下一秒,她就被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