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眠疑惑的转过身来,吴太妃皱眉道:“天色晚了,掖庭起了大火,你回去也没什么休息的地方,我这宫中你自己找个地方休息吧。”
魏云眠没想到吴太妃在此时松口,她思索片刻后道:“多谢太妃好意,但是我还是回去的好,若是谢垚搜查到这里来,会为太妃招惹麻烦。而且我毕竟是魏家的女儿,谢垚不敢私自对我用刑,请太妃放心。”
“谁不放心你了,我是……”
吴太妃话说到一半,余光看了一眼君旻瀚,随即松了口,不再挽留。
魏云眠出去后,吴太妃才往前走了两步:“她倒是写了不少东西。”
君旻瀚‘嗯’了一声,将信纸妥帖收起,随后才对吴太妃道:“姨母早些休息吧,我还要去办点事,今晚会在你这儿自行找地方多一晚上,明日出宫。”
“现在掖庭起火,正乱的很,你还出去做什么?”
吴太妃心中担忧,又道:“你还是不出去得好,你在我这里,谢垚不会无缘无故的找到我这儿来,可以暂且安心,过两日再出宫也不迟。”
魏云眠已经回去了,谢垚没道理再大肆搜查,她也南山王府明面上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是当年和君旻瀚的母亲一见如故见过几面,甚至别人都不知道她们曾有过来往。
君旻瀚这一声姨母,说到底与血缘无关。
她是太妃,宫里伺候的人本来就少,贴身的几个宫女都是心腹,并不需要担心什么。
所以只要谢垚不因为魏云眠搜宫,君旻瀚在她这里就是安全的。
君旻瀚却道:“魏家这位小郡主还托我帮她看看江鱼儿有没有安全出宫,我查探一番便回。”
“那你小心点。”
君旻瀚离开后,吴太妃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魏云眠从吴太妃宫中走出来,走了一段距离,在掖庭不远处被谢垚抓住,谢垚脸色阴沉得吓人:“魏庶人这都能跑出去,是在宫中还有什么帮手?”
“是你手底下的禁卫军太弱了,在宫中连我一个弱女子都看守不住。”
“你!”
谢垚气急,脸色更加阴沉,随即冷笑一声。
“魏庶人现在是硬气,等皇上回来还这么硬气,我才佩服你呢。”
魏云眠的目光从谢垚身上收回,目视前方,冷笑一声。
谢垚气急,对身旁的人吩咐:“带下去好好看管,要是还把人看丢了,我砍了你们!”
“是!”
几个禁卫军整齐划一的声音震得魏云眠耳膜生疼,随后便被人推搡着关进了一间屋子里,几个人轮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她现在能做的都做了,索性靠着墙壁坐下来闭目养神。
只要鱼儿能顺利出去,一切事情就都还有转机,谢垚到底不敢在没有得到君临渊的命令时对她动手,正好可以养养神,等君临渊回来,这件事就不好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