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驾内,君临渊听见将领的话,顿时眉头一皱,他远远看去,看见一个老头儿跪在萧瑟的风中,冷笑一声。
魏家也太不把这当回事,弄丢了先皇御赐的东西,现在只让一个老朽来这儿跪着,其余人竟都没有出现,是当真以为他那么好说话,凭着魏家父子那点功勋就不敢对魏家怎么样?
他们魏家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的地点,当真是胆大包天。
沉默片刻,君临渊冷冽的声音从銮驾里传来:“传朕旨意,魏家藐视皇恩,弄丢先皇御赐之物,若有心,自可去先皇面前请罪。”
这是要逼着魏家人自杀!
銮驾外的将领听见这句话,顿时心头一震,余光看见萧瑟风中的老者,想起魏家父子当年伤还没好就上战场才落得个马踏如泥连尸身都找不回来的下场,他心中不忍,冲动之下不由得开口:
“皇上。”
“嗯?”
淡淡的询问声,似乎暗含杀机。
将领感觉到了这股杀意,直到自己此时不应该再继续说下去,可一想到皇帝这句话一传出去,只怕魏家就要落得个门庭凋零的下场,到底年轻,心中想着的事情怎么也咽不下去,他也是将领,虽说没有上战场,只守卫皇帝,可魏家父子忠义惨死,却叫人敬佩,
“皇上,臣以为魏家虽然有罪,但丹书铁券丢失,必定是有贼子故意为之,不如等回宫后先搜查这偷窃先皇御赐之物的贼子,杀之以祭先帝,至于魏家,不如就治个看守失责之罪。”
这番话说完,銮驾内久久没有回音,将领也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样,只低着头,一颗心躁动不安,他清楚自己今天话说得太多了,可又忍不住,只得心里叹息一声,希望皇帝宽宏大量。
半晌,才听见銮驾内传来一声轻笑:“宋岩,你倒是心软。”
“臣……”
“就依你所言,暂将魏家人看守起来,之后再降罪。”
这就是有转圜的余地了!
宋岩立刻应声前去传旨,命士兵将魏家族老扶起来,交代了皇帝的旨意,宋岩也并不提自己在这件事情里面的作用,让人将魏家族老送走之后就回到君临渊一旁护卫。
圣驾队伍这才继续往前走。
銮驾内,君临渊冷笑一声。
魏家,魏家……
人都死了,倒是会收买人心!
他倒要看看,魏家这次送上这么大一个把柄,魏云眠又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