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琳扯了扯嘴角:“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我还留下来做什么,等皇上发怒的时候把怒气发泄在我的身上吗?”
云荣有些不确定:“这样真的管用吗?”
楚琳慢吞吞的道:“有没有用,要试过才知道,况且皇上原本恨极了魏云眠,却还留着魏云眠一条命,无非就是因为魏家,皇帝因为魏家已经不高兴许久了,这次魏家的人被带进宫,要不是魏云眠忽然自杀,皇上真的会杀光魏家的人,偏偏被阻止,心里就会更加不舒服。”
他只要让皇上时时刻刻的记着这点不舒服,魏云眠就别想好过。
云荣侧头看着楚琳眉间阴沉沉的,欲言又止,楚琳发现了,回头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娘娘,我是觉得,皇上既然讨厌魏云眠,我们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对付她呢?依我看,宫中那些莺莺燕燕可都比魏云眠有威胁,还有那个余盼,不知道怎么,昨天被人从掖庭接出来,还是妃位。”
这件事楚琳也知道,原本想在掖庭的时候就处理掉余盼,偏偏有了魏云眠这件事,一时大意,竟然让余盼出来了。
云荣看着楚琳的脸色继续道:“这三年来,宫中进了不少人,可没有一个留下子嗣,娘娘费尽心思去对付魏云眠,还不如先想办法生个孩子固宠。”
孩子……
楚琳眼神一暗。
“娘娘?”
云荣的声音传来,楚琳回过神来,淡淡的道:“这件事情急也急不来,慢慢再说吧,魏云眠必须要死,我有预感,如果她活下来,威胁比那些莺莺燕燕都要大,我只怕皇上会因为她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怎么会呢?皇上不是厌恶极了魏云眠吗?”
楚琳摇摇头,心里那些怀疑无法和云荣一一细说。
回到宫里之后,楚琳又对云荣道:“你去查一查,魏云眠身边的那个宫女。”
“奴婢已经叫人去问过了,那个宫女叫凝如,是五年前进宫的,家里母亲死的早,父亲嗜赌如命,也因此家里的亲戚都没有来往了的,她进宫后和家里也没有联系,就连和旁人的关系也一般,只是因为那日魏云眠自杀后,她正好前去照料,皇上顺手就指给了魏云眠。”
楚琳听云荣如此说来,好似这个宫女没什么问题,可一想到当时那宫女对自己防备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
“娘娘,或许只是那宫女被指给了魏云眠,又见皇上还特意给魏云眠安排太医,心想着有了往上走的机会,所以才对魏云眠这么好,毕竟魏云眠是她要照顾的,若是除了问题,必然也会被问罪,没什么其他的原因吧?”
云荣虽说因为和楚琳是同乡,所以进宫之后就一直在楚琳身边伺候,没有太感受到宫里内侍宫女的苦楚,但平日里比楚琳见到得多,也知道宫女想要依靠主子过好日子的想法十分平常,主子除了问题,那么伺候的宫女多半也是要被问罪的。
“希望如此吧。”楚琳淡淡的道:“既然没什么其他的原因,你找人去试试能不能收买,记住,不要用我们自己的名义去,这几天宫里看风向的人也够多了,叫她们去就行。”
云荣点头:“奴婢明白了,娘娘放心。”
“你办事我一向放心,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