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又吩咐府中将士去将本地刺史拿住,直接送去军中,他有事要盘问。
军帐内,副将一进来就看见君旻瀚站在地图前正在沉思,烛光将他身影拉长。
“世子。”
副将上前轻声道:“诸越军队没有继续逼近的趋势,应该是还不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而有所顾忌,世子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休息一下,不然身体会……”
“无碍。”
君旻瀚转过身来,他一身戎装,眉心紧缩:“诸越这个时候逼近,野心不小,我们不能只守着,要想办法先发制人,半个时辰后你去召集军中将士,我们一起商议。”
副将叹息一声:“是。”
君旻瀚又回头看向地图。
南方多丛林,虽然南山王府和底下将士常年镇守这里,已经将环境摸索得差不多,可诸越在这样的环境里明显更为灵活,此地多山地沟壑,若是在其中设伏,不熟悉环境的人自然容易中计,可这些用来对付诸越,就要艰难许多。
正想着,外面再次传来声响,是本地刺史被带过来了,君旻瀚沉着脸看去,那刺史被压着进来,的触及到君旻瀚的目光那一瞬间,脸色顿时苍白,低下头去瑟瑟发抖。
君旻瀚自然有一些逼供的手段,这刺史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很快便都招了。
那毒,是诸越那边送过来了,刺史收了钱财帮人办事,前两日去吊丧就是为了去查看君旻瀚有没有回来,却没想他前脚刚走君旻瀚后脚就回来了,而且没有你在府中守灵,而是戴孝来了军中。
君旻瀚脸色平静的听完这些:“你身为刺史,却与外族勾结,毒害我父王,死不足惜。”
他一个眼神,立刻就有人上前来将刺史拖出去,刺史原本还叫叫嚷着自己是朝廷官员,就算有罪也要上报朝廷,不能任由南山王府动用私刑,可南山王身死,众人心中早就憋了一股气,知道王爷是被这么一个人害死,哪里还忍得了?
拖到外面,利剑出鞘,不过一瞬之间,刺史的声音戛然而止。
军帐内,君旻瀚闭上眼,吐出一口浊气:“你带一队兵马进城,刺史府上严加搜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是。”
周围安静下来,君旻瀚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闪烁着的烛火,直到这时,从心里蔓延出来的疲惫悲痛才一点点的侵蚀着他的理智。
—
京城,皇宫。
魏云眠猛然间从噩梦中惊醒,盯着帐顶大口大口的喘息。
还没有从梦中血腥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就有人直接闯进来,魏云眠抬头看去,就见屏风外面,几个内侍影影绰绰的站在那儿,虽然态度看起来恭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心里发毛。
“云嫔娘娘,皇上有旨,请您去御花园。”
又是御花园。
魏云眠想起前两日,杨倚云身边的婢女来过,说了那天杨倚云在御书房和君临渊说的花,她自然也知道君临渊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不过就是看她死不了,又想开始新一轮的折磨而已,这样的折磨不动刀不见血,却能将一个人狠狠地踩到泥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