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季回过身去,看向账中的其余人:“世子中毒昏迷的消息不许传出半分去,这段时间你们仍旧按时按点来主帐议事!”
世子不可能平白无故的中毒,而且还有上次本地刺史居然和诸越勾结一事,难保现在军中不会有探子。
“是!”
众人也都担心君旻瀚的伤势,一个个眼巴巴的在旁边看着的,还有几个看见大夫从君旻瀚身上取出黑血,龇牙咧嘴的看着。
一直到第三日,周侧妃忽然过来,薛季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顿时一惊,可是想起周侧妃的身份,他还是叫人好好照看世子,自己取外面见周侧妃。
薛季这三天每日里放心不下要守着君旻瀚,军中的事情又要操心,害怕有人得了消息这个时候打过来,所以看起来胡子拉碴的很是憔悴,周侧妃骤然见了,都没认出来这是薛季,等人上前开口了,周侧妃才反应过来。
“薛季,世子如何了?”
“侧妃请里面说话。”
薛季知道世子是信任眼前这位侧妃的,扪心自问,王妃年纪轻轻就不在人世,府中上下都由这位侧妃打理,也确实井井有条,没有露出过什么别的心思。
是以,薛季带着周侧妃到了君旻瀚的营帐。
周侧妃来的时候就是听到了一些风声的,可看见躺在**脸上毫无血色的君旻瀚,心还是狠狠一揪。
“世子没有醒来过?”
薛季摇头:“侧妃,世子受伤的事情千万不能往外传。”
“这我自然知道,如今不仅是诸越这边了,朝廷那边也有了动作,若是世子手上的事情传出去,只怕要出大事。”
“侧妃是怎么知道世子受伤的消息的?”薛季问,眼中有些打量。
周侧妃知道薛季是在试探自己,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薛季也说了不能传出去,那军中必然是防守严密,自己却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她摇摇头:“薛将军不要误会,我不是知道世子受伤才来军中的,我是收到了京中探子的来信,所以急匆匆刚来,想要和世子商议,却没想到刚刚进了军营之后,见到几位将军神色不对,又不见世子,所以有了一些猜想。”
“京中的信?”薛季一下子上前两步。目光紧迫。
“嗯。”
周侧妃将一封信从怀中取出来:“这封信送到了王府,我看事关重大,所以也不好托手他人,所以亲自送过来了,世子潜逃回来,皇帝果然不会善罢甘休,如今已经昭告天下,南山王府有反心。”
薛季接过来看一眼,顿时气的胸口剧烈欺负。
“狗皇帝!”
他死死抓着信纸,心里一直被压抑着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恨不得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就悄悄去杀了那狗皇帝。
之前那勾结诸越的刺史他就觉得有问题,未必就没有朝廷下的一步棋,更甚者,若不是先前朝廷派人刺杀王爷,王爷身体虚弱一直没有养好,也不至于一中毒就回天乏术撑不下去!
当初他们若不是悄悄回来,只怕已经是阶下囚,这狗皇帝现在还好意思将一切都怪在世子和王爷的头上。
若只是世子不允,这南疆不手了,直接打上京城,看那狗皇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