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垚一直观察着皇帝的神色,见自己说完后皇上就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虑什么事情,他心中斟酌了片刻才敢开口。
一开口,君临渊就朝他看过来。
谢垚立刻道:“皇上是否担心戎族卷土南下,到时无人可以抵挡?”
君临渊看着谢垚:“难道,你能想到可以抵挡的人?”
“臣愚钝,只是觉得,若戎族南下,何不叫北地王带兵抵挡?”
北地王?
君临渊盯着谢垚,忽然轻笑一声:“北地王,北地王!”
他笑声越来越密集,竟亲自过来扶起谢垚:“谢垚啊谢垚,你确实是给朕出了一个好主意!”
谢垚低头:“臣只是……”
他话未说完,君临渊就抬手挡住,如今心中阴云散开,君临渊道:“不必多说,如今京中有了异族奸细,只怕不止这一个人,朕要你严加茶查探,将这些奸细给朕一网打尽!”
“臣遵旨!”
谢垚离开后,君临渊深吸一口气。
各地封王之中,只有镇守南疆的南山王,和北地王手里握着兵权,北边的战事怎么也无法调动南山王前去抵抗,但若是叫北地王前去则名正言顺,届时打退戎族,北地王也可被消磨,若是败了,就刚好名正言顺的治罪北地王,收回兵权!
只是,也不能将希望全都压在北地王身上,朝中将领缺失是大忌,忘战必危,为今之计,更要想办法训练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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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谢垚已经派人将那具尸体带回京城,今天晚上谢垚回宫,应该是去和皇帝回禀去了。”
君旻瀚一回来,薛季就跟着进了书房,见自家世子一身黑衣,仍旧显得整个人丰神俊朗,唯有深邃的眼镜恍如深潭,叫人看不真切。
想起世子这一身是为了进宫,薛季又问:“世子,魏云眠现在怎么样了?”
薛季一问,君旻瀚脑海中就是整个人摇摇欲坠的魏云眠,以及现在还残留在手心里,手臂消瘦骨头咯人的感觉,心里郁闷,也没有回答,直接在一旁坐下。
“世子?”
见君旻瀚神色不对,薛季的眼神也严肃起来:“是不是情况不太好?”
他只是听说当时皇帝要射杀魏家人,魏云眠自杀保全魏家,可到底没有亲眼看见,所以知道人还活着就以为没什么问题了。
可世子神色不对。
君旻瀚摇摇头:“还好,有太妃娘娘安排的人照顾着,只要皇帝不故意找她麻烦,暂且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