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敬臣眼睛眯起,挑眉,说的直白,“不能。”
“我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入怀不乱。”
秦知意,“在别人家,这样不合适。”
顾敬臣俯身,哑声道,“不许拒绝。”
秦知意,“……”
……
一个半小时后。
顾敬臣低下头,吻去女人脸上的泪水。
他沉默了几秒,削薄的唇轻抿,突然问,“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秦知意,“嗯?”
顾敬臣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没事。”
他想问她抑郁症的事,想知道她病了多久。
她现在怎么样了,痊愈了吗?还在吃药吗?
他不在的这些年她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她是不是很想他,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偷偷的哭。
但他问不出口,他怕了,害怕自己就是造成她抑郁的罪魁祸首。
一时间,顾敬臣心里突然好疼,像是被人用力揪着,疼的连气都喘不上来。
秦知意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仰起身,亲了亲他温热的脖颈,声音早已经哑的不成调,“你怎么了?”
顾敬臣没吭声,单手捏住她的下颌,漫不经心的吻着她。
又一个小时后。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的两人皆是一惊!
顾敬臣反应迅速,一把掀起被子将他们严严实实的盖好。
房门外,钟沁的声音传了进来,“意意,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秦知意瞬间慌了,“不可以!”
她汲了汲气,调整好情绪,带着困意开口,“沁姨,我有点头晕先睡了,您就不用进来了。”
钟沁听到这话,直接急了,“意意,你怎么会头晕的?是不是生病了,我要进来看一看!”
秦知意,“不…不用!”
“我就是有点低血糖,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