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纹落在她的掌中,像是把天上的星辰摘了下来。
电话那段,少女惊叹连连,不断发出的欢呼声如歌声般悦耳。
江烬不想打扰,只是静静地听着,心情跟着也变得愉悦起来。
今夜,苏栗喜睡得香甜。
美梦里,她和娘亲,舅舅一家人幸福地生活着。
阳光扫落在身上,泛起温暖的光。
床边,一个亮光的小筒宛如忠诚的卫士,为她照亮一室昏暗。
新药的效果不错,隔离屋又新增了几名痊愈的寨民。
其中,就有何婧玉的身影。
何婧玉脸上的红点全部消失,终于能除下面罩视人。
刑舟规定,病好的女寨民们必须让苏栗喜亲自检查,记下名字后才能离开隔离屋。
十余人正排着队,安静等待着。
轮到何婧玉,她冷哼一声,走到苏栗喜跟前。
苏栗喜只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名字。”
“何婧玉。”
“年岁。”
“十九。”
“身上可还有红点?到屋里让我看看。”
“凭什么给你看?虽然都是女子,可大家无亲无故的。既然姚大夫给我把过脉,说我痊愈了就是痊愈了!”
苏栗喜“啪”一声放下毛笔,冷眼看着她。
“何婧玉,别阻碍我做事。”
“是你针对我,我比别人还多隔离一天呢,红点早消了,若不是这样,姚大夫怎会让我出来?你直接将我名字记下就成。”
何婧玉是越看苏栗喜越不顺眼。
她脸上的红点是消了,可还留着几个青紫的坑洞,摸着粗糙刮手,有人经过都得别过脸去,更别说与刑舟见面了。
凭什么这女人天天待在病人堆里,可那张脸还是白皙滑嫩,一点儿也不被感染到?
“怎么了?”
刑舟听到争执声,顺着声源走了过来。
男人刚走近,何婧玉便飞快抽出手绢,遮住坑洞的地儿,只露出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喊了声:“刑舟哥哥。。。。。。她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