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沛宜被汤烫着舌头,连忙扇风。
俞定京见状连忙捧住她的脸,皱眉道:“我看看舌头,有没有烫得厉害?”
姚沛宜本来都快伸出去舌头,目光停留在男人殷红唇瓣上,骤然一僵。
“快,我看看。”俞定京担心说。
“我没事。”
姚沛宜连忙躲开对方的触碰。
“哎哟我天,这喝口汤烫着了还检查,她这手指头要破个口子,你不得吓尿了。”姚放嘲讽。
俞朴帮姚沛宜倒了杯凉水,“喝点冷的,缓一缓吧。”
“多谢。”
姚沛宜接过水喝了起来。
俞定京视线停留在姚沛宜和俞朴在杯沿触碰的手,眸底微动,“好些了吗?”
“嗯。”
姚沛宜避开他的视线,“好了。”
“不是我说,这鲍鱼味道还真是不错。”
姚放吃得津津有味,见俞定京也尝了,好奇道:“你之前不是不喜欢吃水里的?觉得味道腥。”
俞定京细嚼慢咽,“现在喜欢了。”
姚沛宜悄悄瞥着人,只感指尖被人捏住,慌忙低头看,见俞定京面上风轻云淡,桌底下却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手指,陡然间明白了什么。
“要不说这羊肉汤暖身子呢。”
雷妙妙打量着姚沛宜,“你看沛沛这小脸都红了。”
姚沛宜局促地低下头,“哪红了,可能就是羊肉汤吃了,身上有些发热吧。”
“呵。”
身边传来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声。
很轻、也很短促,饭桌间大家都在专注吃饭,也没发觉俞定京为何忽然发笑。
唯有姚沛宜的脖颈恍若有千斤重,抬不起脸来。
【这家伙……】
【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怎么干事的是他,不好意思的是我呢。】
【不公平!】
用过饭,又开始往渭州赶,姚沛宜听了姚放说的话,午后就回了大马车,只是还是一个人窝在榻上,后来还邀了雷妙妙和海薏上榻休息。
睡了一个时辰,就听见时来在和俞定京还有姚放禀事。
“的确是死了不少人。”
时来道:“百姓都围到林通判家中,他起初还出来解释,怨鬼复仇只是传言,后来索性闭门不出,
就连官署都没去了,渭州新上任的知府,也可怜林通判失去爱女,又被百姓围堵,就容他暂且待在家中,如今也有好几个月了。”
“这么久?”
雷妙妙好奇,“那他平日里怎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