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定京做好饭菜进来,瞧见小姑娘醒了,连忙将炉子上的药端过来,“药还温着,正好能喝。”
“行。”
姚沛宜被男人抱起来坐着,刚生产过,还是虚弱,使不上劲,俞定京一口又一口给人喂药。
毕氏瞧着很是满意,“定京,小月团的名字可想好了?”
姚沛宜看向俞定京,“乳名是我想的,这大名你可得出力。”
“已经想好了。”
其实俞定京在姚沛宜有孕时就想了上千个名字,后来又从中选出了数百个,最终又挑了几十个。
不过在看到孩子的第一眼,先前想好的名字就全都推翻。
他喂完药,视线落在姚沛宜怀里的小家伙,“春禾。”
春禾,他和姚沛宜相识于开春,小家伙就像是在春天种下的一颗小种子,是他们感情的结晶,生机勃勃、健康成长,永不衰竭。
“俞春禾。”
姚沛宜啄了下小家伙的脸蛋,小月团被逗得咯吱咯吱笑起来,圆圆的眼笑得弯弯,让人心底温暖。
“好名字。”
俞春禾满月时,定京王府操办了好大一场盛宴,席面从府邸内摆到御街头,不论权贵,百姓们皆可用席,分享定京王夫妇俩的喜悦。
新帝同日下旨特封其为春禾郡主,赐九百六十顷,府邸庄子数百,仆从数千,并赐黄金十万两,金银首饰兼摆件无数。
京城为之热议数月。
原本众人都以为新帝多少会忌惮俞定京,如今见春禾小郡主讨新帝欢喜,也跟着明白新帝待定京王很是倚重。
待小春禾半岁后,文太后召见定京王妃和小郡主,彼时俞玖也快和朝廷新秀成婚,姚沛宜陪着人聊了一会儿天。
文太后很喜欢小春禾,抱着人爱不释手,只是语气间难掩忧愁。
俞朴登基快一年了,也并未充盈后宫,甚至连选秀都免了,不止文太后着急,朝臣们也明里暗里提醒,偏偏俞朴给出的理由是先帝过世不到一年,不可破坏了孝期。
这理由糊弄朝臣可以,但糊弄不过文太后,更糊弄不住俞玖。
“官家现在年纪还小,一门心思在朝政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姚沛宜笑了笑,“兴许只是没有找到喜欢的姑娘。”
俞玖看了眼文太后,“说的也是。”
“其实,今日哀家寻你过来,也是希望你帮哀家劝劝皇帝。”
文太后拉着姚沛宜的手,“若是能说通他,答应选秀,不管家世门第,都是可以的。”
“母后。”
俞玖紧皱眉头,朝文太后摇了摇头。
“这话我如何好同官家说。”
姚沛宜为难,“他也不一定听我的呀。”
“不,他定然是会听你的。”
文太后无视俞玖的眼神,对姚沛宜恳切道:“王妃,你是哀家唯一的希望。”
俞朴处理完政务,便赶往文太后宫殿请安,只是主殿内只立了一道倩影,很是熟悉。
“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