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萧辰渊怒视着她,抑制不住的恨意驱使他锁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只要…稍稍用力,她就会……
“这场辩论,是你赢了。”忽然,洛玉曦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她的脸上毫无惧色,好似笃定他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一样。
萧辰渊的手在颤抖,良久,他的手心蜿蜒向后,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随即抵上她的脑袋。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双唇近在咫尺,可各自的双眸中却充斥着危险且冰冷的寒意。
“驸马就没想过,廖卿雨为什么要跟我说,你的妻女乃是因为被你所抛弃,心灰意冷自尽而亡?”洛玉曦毫不退缩,眸中一片清澈。
“她是为了能…继续获取你的信任。”
“是吗,那驸马不妨再好好想想,那背后帮助你的人,真的没有任何私心吗?
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她又能得到什么?
一个人真的能不求任何回报而帮助另一个人吗?
而一个能轻易背叛他人的人,真的是毫无所求吗?
也许…那掩于内心的黑暗和Y望才是真正的真相!”鼻腔内充满她的气息,萧辰渊轻轻一颤,随即放开了手。
“以驸马的聪明才智,若能静下心来,直视心中梦魇,想必就能发现很多不合常理之处。
这次辩论的赌注一直有效,驸马若想兑换奖励,尽可来找我!”洛玉曦点到为止,而后转身离开了书房。
而自那之后,萧辰渊便将自己困在了书房之中。
洛玉曦也没去打扰,与萧忆兰一起在南院书房听李哲瀚授课。
书房内,焚香袅袅,洛玉曦规矩端坐在紫檀桌案前,与萧忆兰一起跟着李哲瀚临摹《论语》中的句子。
青瓷笔洗映着窗外竹影,洛玉曦忽然停下,指尖轻点【人焉廋哉】四个字,不觉走神。
“母亲,您怎么了?”萧忆兰看着一动不动的洛玉曦,转头询问。
这几天,她已经习惯与洛玉曦一起听讲学习。
原以为会很不自在,却不曾想,洛玉曦与她就好似学堂的同伴一样,两人互相督促学习,互相探讨知识。
这气氛,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学习啊!
洛玉曦微微回神,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没,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哦,母亲可要快一些哦,不然今天又要垫底了。”萧忆兰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
萧忆兰没想到,她写的字比自己写的还丑,还慢……
“额……”洛玉曦满脸黑线,感觉自己被鄙视了,可没办法啊,她还是第一次写毛笔字……
随后,洛玉曦向李哲瀚使了个眼色,手指轻叩在【人焉廋哉】之上。
“咳咳…好了,今日我们研读《为政篇》。
子曰: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
人焉廋哉?人焉廋哉?。长公主以为此句当作何解?”李哲瀚秒懂她的意思,当即发问。
“唔,学生愚笨,还请先生指教。”洛玉曦故作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兰儿小姐可知其意?”李哲瀚转头继续询问萧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