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毕竟,只有他们继续以为我是个草包废物,才能更加安稳的活着,不是吗?
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太傅了。”
宋太傅闻言心下一惊,她是在故意藏拙啊,难道…以前的种种行为也都是她用来伪装的假象吗?
一瞬间,宋太傅对洛玉曦的好感更甚从前,嗯,这孩子竟然是深藏不露啊!
“这样真能打消他们的怀疑?那些题可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出来的,恐怕……”宋太傅还是觉得不太靠谱。
洛玉曦却是很淡定:“太傅,不用担心,我解题的时候,他们压根就看不懂,还以为我是在画符呢。”
“所以你就故意传出,是老臣提前告诉了你答案?
上次天月楼你这丫头就是这么做的,这次竟还故技重施?”宋太傅想起上次莫名背锅就有些生气。
“嘿嘿,这样他们更容易相信不是嘛,毕竟,您可是整个大月国最有学识的太傅呢!”洛玉曦微微一顿,冲着宋太傅露出真诚的笑容。
“啪!说了手不许停!”哪知宋太傅又给了她一戒尺,这给洛玉曦郁闷到了极致。
自那天,这宋太傅从外孙李哲瀚口中得知洛玉曦正在跟他学习四书五经,便直接二话不说揽下了这门事。
毕竟,他本来就是先帝为长公主钦点的老师。
得知长公主真心且十分用功的在学习,他自然要履行老师的职责。
随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冲到了长公主府,很自然的开始了教学。
洛玉曦一听太傅拿先帝钦点为由,也只能乖乖认命。
算了,反正李哲瀚现在是刑部侍郎,也没办法担任夫子一职了。
不过,这样一来,最郁闷的就属萧辰渊了。
他才是公主的老师啊,这宋太傅怎么抢家的活干呢,太过分了!
可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默默接受,谁让人家是太傅呢,还是先帝钦点的呢。
“殿下,老臣记得你小时候写的字没这么丑啊。”待洛玉曦好不容易写完,宋太傅看了直皱眉。
这歪歪扭扭的…简直比孩童写的还难看。
洛玉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笑着找了个理由:“太傅,我这不是太久没写字,生疏了嘛。”
“殿下一向不喜学习,为何变化如此之大,又忽然想学习了?”对于这一点,宋太傅很是不解。
洛玉曦心下一紧,这太傅啥意思?难道是在怀疑她?
随即,她眼珠子一转,面露委屈与难过:“太傅您是不知道,我在炎日国为质的数年,他们从不允许我写字学习。
还因为偷看他们学习而被抓到数次,每次都被狠狠毒打一顿。
之后,我便对学习产生了严重的害怕心里。
不敢再去学习,也不敢握笔,更不敢……”说到此处,洛玉曦忽然蜷缩起身子,浑身颤抖。
这是原主身体本能的恐惧,可能,真实情况可比自己说的更加凄惨。
毕竟,一个敌国质子在炎日国的遭遇,不用想都是非常凄惨的。
正常人恐怕都无法熬过去,更何况原身一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