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文信看似恭敬,实则略带轻视:“是的,殿下。”
“好…好啊,本宫竟不知,国库竟然空虚到了如此地步!”洛玉曦眸光瞬间凌厉,脸色阴沉:“你这户部是干什么吃的?”
廖文信却直言反驳:“殿下,二月前西部地区突发旱情,国库拨款五十万两白银赈灾。
三个月前,南方发生水患,拨款八十万两白银赈灾。
半年前……”
“够了!”洛玉曦可不想听他这些哭穷的陈词滥调,当即怒喝一声:“本宫现在只想知道,你户部如何才能拨款!”
廖文信却丝毫不惧,随即回答道:“殿下,为今之计,只能加重赋税……”
“不可!”宋太傅直接出言打断了他的馊主意。
加重赋税?长公主殿下刚摄政,就让其加重赋税,他这是在故意害她!
“廖尚书!”太傅气的银须剧烈颤抖:“如今旱情,水患,才刚刚平息,加税是要逼百姓易子而食吗?”
廖文信不为所动,精锐的目光射向宋太傅:“那这三十万的军饷缺口,由太傅堵上如何?”
户部侍郎嗤笑出声:“那…太傅莫不是要边军挨饿受冻?这边疆可不比月城暖和啊。”
“周侍郎倒是心系北疆,可加重赋税,大月国的百姓又如何过冬?”翰林院掌院邓祥睿力挺宋太傅。
左都御史蔡国义紧跟着开口,目光直射太傅:“殿下,臣倒有个两全之策。
不若,请宋太傅捐出家中千亩良田充作军资,也好全了太傅清名?”
“你!”宋太傅气的脸色铁青,这几人每次都联手独揽朝中大权,欺的朝中其他官员都不敢出言,只能明哲保身。
“怎么,宋太傅是不舍得吗?既然口口声声说为百姓着想,为何不身先士卒呢?”廖文信步步紧逼。
没想到这平日里一声不吭的宋太傅,今日竟然敢当这个出头鸟!既如此,就别怪他们拿他开刀!
“身先士卒自是没问题,不过宋太傅哪有廖尚书富有。
不知廖尚书是否也愿为天下百姓捐出家中薄产?”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轻松打破了宋太傅被围攻的现象。
洛玉曦放眼望去,原来是她提拔的刑部侍郎李哲瀚。
廖文信的眸光瞬间阴沉,刚想说些什么,便被高台之上洛玉曦打断了:“对啊,本宫怎么忘了户部尚书家的万贯家财了呢?”
廖文信一听,当场开始哭穷:“殿下,臣一生拮据,不比宋太傅三朝元老,底蕴深厚。
然就算臣愿意捐出微薄家产,却也是杯水车薪啊。”
洛玉曦却忽然话锋一转:“廖尚书,你的俸禄几何?”
“???”廖文信本以为她会生气发怒,却没想到她突然问了个牛马不相关的问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回殿下,臣每月俸禄为三十两白银。”在洛玉曦的直视下,廖文信紧跟着回答。
洛玉曦当即嗤笑一声:“是吗?原来户部尚书每月才三十两的俸禄啊……
本宫还以为,你户部尚书每月的俸禄是三万两呢。”
廖文信双眸微眯,眼中划过一抹深色:“殿下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