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明明就…就只借了一万两白银。
难道我们真的要…要还三十万两白银?”
听到这话,廖文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不然呢!你难道敢去与她对质?”
廖子琪耸了耸肩膀:“不…不敢,可是…就任由她说多少就是多少那!
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廖文信感觉自己忽然老了十来岁:“她摆明的就是欺负你,这又如何?谁让你跳进了她布下的陷阱?
且就算你去与她争辩对质,又有谁敢为你作证?
白纸黑字上写的清清楚楚呢!你签字画押之时不看的吗!”
廖子琪委屈极了:“爹,我…我看了的啊,当时…字条上明明是一万两白银啊。
怎么会…会是十万两白银呢!
爹,肯定是她更改的,将一改成了十!”
“那又如何?还是那句话,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她便会反过来说你诬陷毁谤!
这三十万两白银我们必须还……”廖文信双手撑着额头,只觉头晕目眩。
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谁让自己有个这么愚蠢至极的败家儿子!
廖子琪的心中瞬间涌出一股愤怒与冤屈,随即小声嘀咕道:“长公主殿下怎么能这样!我明明还帮了她……”
“!!!你说什么!”廖文信闻言瞬间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儿子。
廖子琪被吓的一愣,他爹这眼神也太可怕了:“没…没什么!”
哎哟,自己咋就一时冲动,说漏嘴了!
“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还不如实招来!”廖文信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廖子琪瑟瑟发抖,只能将长公主殿下让他去廖卿雨房间找玉佩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竟敢与虎谋皮!你…你这个逆子!噗……”听完后,廖文信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黑倒了下去。
“爹!”廖子琪哪见过这场景,当场吓愣了。
“快去请大夫!”蔡国义刚踏进客厅,便看到廖文信口吐鲜血倒下去的一幕。
“到底发生了什么!”蔡国义当场发怒,大声质问道。
“舅…舅舅。”半晌,廖子琪才缓慢回过神来。
“……还不快些回答我!”蔡国义刚想怒斥,谁是你舅舅,可最终还是改了口。
廖子琪害怕的望向蔡国义,然后将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听完他的话,蔡国义也是被气的够呛,同时不禁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这种傻缺儿子!
而后,廖文信幽幽转醒,蔡国义支开了廖子琪。
“怎么样,你还好吧。”蔡国义面露担忧之色。
廖文信缓慢摇头,随即神情变的阴沉无比:“必须给她点颜色瞧瞧!”
“你想做什么?”蔡国义一惊,没想到他受了这么大打击。
廖文信眸光中划过一抹狠毒之色:“也让她尝尝这种痛苦!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你确定要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蔡国义眉头紧蹙,有些不太赞成。
廖文信抬眸死死地看向他:“如今,她竟还想查户部的账本,正好让她分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