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没有任何准备的话,就找不到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第二天一早,温宁就听说了银俊醒来的消息。
她带着保镖出门,直接去了医院。
彼时,银俊刚从ICU里转了出来,在普通病房里坐着。
她呆呆的看着窗外,就连有人进了病房也没有任何反应。
护士出了病房,只留下温宁。
她走进去,轻声道,“银俊,你还好吗?”
银俊回神,看向温宁的眼神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温宁嘴角扬着浅淡的笑容,“我听说你醒了,就来看你了,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在温宁来之前不久,警局的人刚问完话离开。
“我可以坐这儿吗?”温宁指着床前的凳子,声音温柔。
银俊下意识的点头,“可以。”
温宁坐下之后,把自己带来的果盘拿了出来。
“医生说你可以吃一点水果,这些都是利于消化的,香蕉、草莓,吃了可以补充营养。”
银俊的视线随着温宁的手转动,等东西放好了,她才抬头,用一种很奇妙的眼神看着她。
“你为什么会来看我?”
温宁理直气壮,“我们是队友。”
银俊皱眉,“那为什么别的人不来看我?”
温宁挑眉,“那我就不知道了。”
她双眼直愣愣的看着她,颇有一种你自己琢磨的意思。
好一会儿,银俊才琢磨明白她的意思。
“不是,温宁,你来到底是干嘛来的,看我笑话的吗?”
她心里顿时来了火气,“你别以为你家里有钱,嫁了个更有钱的,就可以对我指指点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
温宁挑眉,并不意味她会说出这种话。
她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那你为什么要穿跟我一样的演出服?”
“我记得,你跳的舞跟我跳的,舞种完全不同。”
而且,银俊就是一个伴舞的,哪来的资格穿主舞的演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