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房间里有饮水机,不然温宁还要到处找热水。
她冲好奶粉,才发现自己刚才被划破的地方都是血。
她扯了张纸巾随手一裹,匆匆上楼。
不巧的是,电梯刚好上楼。
另一个电梯还在往下,至少要等一轮。
温宁紧握住奶瓶就开始爬楼梯。
上楼梯跟下楼梯是截然相反的体验。
更何况,手术室还在最顶层。
温宁往上爬,全然没注意到手上的血已经浸满了纸巾,变得湿答答的。
手术室外,舒华一边哄着蛋挞,一边还要注意着手术室会不会有人出来,一心二用,让她更焦急了。
蛋挞怎么也哄不住,哭声响彻整个走廊。
此刻,在手术室里,医生正在轮流给温诗妍做心肺复苏,电极的手段也用上了。
所有事情在此刻重叠。
爬楼累的不行的温宁,依旧不肯放弃的往上爬。
手术室外哭得撕心裂肺的蛋挞,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的舒华和周思文。
以及,手术室里象征着温诗妍生命体征的曲线,彻底变成了一条直线。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当温宁拿着奶瓶赶到,就听到医生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大口喘着气,呆呆的看着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盖着白布的温诗妍。
她拿着奶瓶上前,像行尸走肉一般,扶着舒华去椅子上坐着,把奶瓶给了她。
舒华痛心疾首,直到接过温宁递过来的奶瓶才发现,温宁满手都是血。
她惊恐的看着她,“宁宁,你的手……”
温宁恍若未闻,把扑在温诗妍身边的周思文推开。
周思文不察,直接摔倒在地上。
想要发难,却在看到温宁满手鲜血的时候愣住了。
“请节哀。”
医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温宁就跟没听到一样。
她缓缓抬手,掀开了白布,露出了温诗妍的脸。
她的脸刷白,没有一点血色。
她伸手在温诗妍脸上拍了拍,“温诗妍,你醒醒。”
温诗妍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温诗妍,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