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想要亲蛋挞,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皱着脸退开,“这什么味道?”
怎么蛋挞臭臭的?
温宁的嘲笑声在一旁响起,“你不是蛋挞她爸吗?孩子拉了,帮她换纸尿裤吧。”
周思文脸色一变,“拉了?”
怎么他一抱就拉。
刚才在车上温宁抱她这么久就什么事都没有。
周思文黑着脸,解开蛋挞的包被,准备给她换。
蛋挞是他的亲生女儿,愿意给换带湿的纸尿裤,温宁当然乐得轻松。
但真在旁边看着,温宁也是一分钟都看不下去。
她上前,掀起的把周思文感慨。
“蛋挞细皮嫩肉的,你也不知道轻点?”
“你看看她身上,到处都被你捏的通红,一会儿就青一块紫一块的。”
周思文吓到了,觉得温宁有些小题大做,“哪有那么严重?”
温宁有些烦了,“不懂就走开,别在这儿碍眼。”
旁边的保镖看了,对视一眼,纷纷觉得。
温宁不是来当人质的,是来骑着周思文头上撒尿的。
看她把他们老板训的,一句一个不吱声。
温宁解开纸尿裤,用婴幼儿专用的湿纸巾给蛋挞擦干净,才又给蛋挞穿上纸尿裤。
周思文在一旁看了,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问你那个为了给孩子擦屁股,把人翻来翻去的。
想骂温宁,又想到温宁刚才说的话,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该不会真是他不懂吧?
看来他得好好补补,不然蛋挞以后真不认他这个当爹的了。
要是温宁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怕会狠狠的再嘲笑他一番。
换好纸尿裤,温宁很快帮蛋挞穿好衣服。
正是降温的时候,可不能让蛋挞感冒了。
做好这些,温宁两眼就这么看着他。
周思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