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悄这才想到为什么顾之衍会在这里,又了解这么多,想必他去了傅家,知道了所发生的事,那自己能平安脱身应该也是因为他。
“顾之衍,谢谢你。”
他又帮了自己。
“一定要这么客气么。”顾之衍显得有些低落,“我以为,至少我们现在正慢慢变好。”
傅悄避开他的目光,换了话题,“爷爷长时间吸收银翘花香,没有醒珠可以吗?”
顾之衍也没再纠结先前的话,微扬了扬唇回答她。
“现代医学发达,这颗醒珠不过是一颗巨大的草药丸子,医生检测出成分,做成药片,所以这颗珠子没那么玄乎,放心吧。”
“那傅青青呢?”
……
看守所,傅青青还穿着那天的衣服,看到傅悄时没有一点窘迫和愧疚,而是得意。
“傅悄,你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傅青青笑的阴险,“如果没有顾之衍帮你,你拿什么跟我斗。”
顾之衍没有跟进来,他在外面等傅悄,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进来,傅青青各种戏码等着上演。
“跟你我不需要斗,你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傅悄看了眼她手上的镣铐,“喏,这就是下场。”
傅青青猛地站起身砸向两人之间阻隔的玻璃。
“傅悄,你得意什么?!我还没输,你等着瞧吧!”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等着,你且来。”
闻言,傅青青突然笑起来。
“傅悄,你真可怜,傅家人不爱你,唯一喜欢你的爷爷永远不会醒,你以为顾之衍帮你是因为喜欢你?别做梦了,你忘记他之前说过什么了?”
傅悄一怔,原来她也知道顾之衍说过的那句话。
“我不需要任何人喜欢,我只要伤害过我和爷爷的人付出代价。”
傅悄目光清明,语气平静,但那种气场压的人呼吸沉重。
“如果你再妄想动爷爷一根头发,我不介意新仇旧账一起算。”
傅青青一直强撑的底气泄掉了,她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傅悄挺直纤瘦的身影渐渐远去。
看守所的警员上前欲将傅青青带进去。
“我不去,我不进去,我要回家!”
傅青青的脑海浮现之前傅悄被欺辱的视频,尖叫着不愿意进那看守所,仿佛那有洪水猛兽,一旦进去就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傅悄出来后,立刻找了律师,呈现所有的证据,要将傅青青绳之于法。
就在开庭的前一天,傅母约她在傅家见面。
“悄悄,你真的要这么对青青吗?她还那么小,进去以后可怎么办啊?”
傅母坐在一旁急的掉眼泪。
傅悄神情冷淡地瞧着傅母的动作,不知道当年她进去的时候,她有没有这么伤心。
“三年前,你有这样为我哭过吗?”
闻言,傅母哭声顿止,抬头对上傅悄的视线。
傅悄眼底的冷漠让她浑身一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