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挽联、贴奏表、扎纸马、做纸幡……忙得不亦乐乎。
见林陌阳进屋,郭老幺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笑容:“小阳,你来得正好,就差你了。”
闻言,林陌阳顿时感到困惑:“幺哥,就差我是什么意思?”
“嘿嘿!”郭老幺神秘一笑,“你是文化人,来给你大伯写一幅主联。”
听到这儿,林陌阳环顾四周,只见林学义坐在一旁双手抱胸。
“这……怕不好吧。”林陌阳感到有些猝不及防。
林学义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学究,谁家有个大屋小事,都是他负责撰写对联悼词之类的。
这郭老幺让自己写一幅副联还好,要是写主联,岂不是抢了人家林学义的风头。
“怕啥?”郭老幺不以为意,“你要是不写,我们只能在书本上随便找一幅抄上去了。”
“事先说好,我们的书上可没有关于烈士的挽联,你想清楚。”
话里面,似乎带着一些不寻常的味道。
同时,林陌阳也发现林学义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当即心里面就反应过来了,不是郭老幺他们没请林学义,而是请了他过来他不想写。
仔细一想,这林学义跟林振荣走得也近,多半也是被对方给策反了。
念及于此,林陌阳不免心中叹了一口气。
还老文化人呢,一点主见都没有!
“好吧!”林陌阳开口答应下来。
既然你不写,那就我来写。
刚好上一世他就专门练习过书法,写得一手好字,所以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见林陌阳答应,林学义当即轻哼一声:“毛都没长齐还拿毛笔,别写不出来遭人笑话。”
在他看来,林陌阳虽然读了一些书,成绩也不错。
但这是写毛笔字,不是写铅笔,林陌阳肯定连毛笔都不会拿。
面对林学义的轻视,林陌阳只是轻笑一声:“老叔你这话就不对了,写出来了不管好不好,总归是有挂的。”
“这要是连挂门头的主联都没有,那才叫给人笑话呢。”
听林陌阳这么一说,林学义只是冷哼了一声:“随便,丢人的又不是我。”
对此,林陌阳懒得理会,跟着郭老幺收拾好桌子,摆好笔墨纸。
林陌阳拿起毛笔,一边蘸墨,一边心中思索。
看见林陌阳拿笔的姿势,林学义顿时心里面愣了一下。
这姿势,好像比他拿的都专业。
还有蘸墨的过程,都显得轻车熟路,这林陌阳怕不是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