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是正儿八经的古物件,要不是我家有难,我肯定不拿出来卖。”
沈曼清似笑非笑。
大叔心虚:“算了,三十也行,主要是这玉真配你。”
“你也说了它看起来没有瑕疵,确实没瑕疵,这要是有一点瑕疵我都不叫这么高的价钱。”
他感叹道:“这美玉就跟美人一样,只有纯洁无瑕才能称之为‘美’,就跟那女人的贞操一样,玷污不了一点,不然就不值钱。”
沈曼清浑身一震。
她满脸苍白,眼眶中有决堤的泪意,似乎想要冲出来,让她硬生生压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诶,玉不要了,还可以再少点。”大叔连忙叫唤。
沈曼清头也不回。
大叔嘟囔一句:“不是都说伤心的女人最容易冲动花钱吗?这也不冲动啊。”
半晌,他摇了摇,“肯定是还不够伤心。”
……
沈曼清浑浑噩噩地回到大院,此时天都快黑了。
张秀兰一直在院门口等着她。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看,见到沈曼清魂不守舍地慢吞吞回来,一点都不似之前的精神。
她连忙上去,“清清,怎么了?”
沈曼清吓一跳,直到张秀兰抓住她手臂,她才发现她在院子里。
来到这个世界,张秀兰算是她的闺友,但这件事情她根本一点无法向她吐露。
心里憋得慌,可只能忍着。
沈曼清回来一直在想,是不是这件事情只要她不提,也没有人知道。
但她很快否决了。
她太了解钟寻,既然他做了,那么就一定带着目的。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惜一切代价要把她从阿舟身边抢走,所以她不说,他也一定会用另外的方式让顾行舟知道。
沈曼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恶一个人,而这个人是她曾经最好的朋友。
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没事。”
就算要说,那也不是对张秀兰说。
张秀兰见她不愿意说,只以为是厂子里的事情太繁杂,她太劳累导致,拉着她说:“走走走,去我那边吃饭,告诉你一个好笑,你肯定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