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栗好好干脆取出一块样布来,当着陈禹舟的面便将浓硫酸倒上去。
现在的情况与适才的情况一般无二。
陈禹舟并未出声回应,只是轻轻地瞟了一眼沈川安。
紧接着,栗好好皱着眉头,冷声开口质问。
“沈川安,你还有什么想要狡辩的?”
听闻此话,沈川安未免有些焦急不安,他也生怕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思索再三,沈川安还是气势汹汹的开口,和栗好好不停地争吵起来。
“栗好好,你这分明就是赖账,你就是想要把这一切的过错全部都推卸到我身上。”
“谁知道这浓硫酸是谁拿来的?”
“说不定就是你故意诬陷我!”
栗好好只觉得好笑。
她将小瓶子取出来,又仔细看了两眼。
“这瓶身上也没有写带有浓硫酸的字样,你怎么知道这里面装的就是浓硫酸?”
“现如今,这一切摆明了就是你在作恶多端。”
争吵声,越发激烈起来。
有人看见这一幕,索性将这件事情上报。
恰巧今日是傅知淮带领着部队的将士们在招标会做相关的护卫工作。
得知这情况,傅知淮便率领着一行人前来。
看见突然出现的傅知淮,栗好好不禁有些错愕。
她眨巴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穿着一身军装,身材很是挺拔的傅知淮。
傅知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栗好好对此毫不知情。
此时此刻,傅知淮快步走上前来,简单地从周遭人的口中了解到具体的情况后,还是先一步接过了栗好好手中拿着装有浓硫酸的小瓶子。
“我们现在需要委派军医进一步检查这里面的东西。”
“二位稍作等候。”
说话时,傅知淮秉持着一贯有的淡漠态度。
他也并未多看栗好好一眼。
把话说完,傅知淮直截了当地转过身,将小瓶子递给身侧的军医,直接叮嘱着。
“麻烦尽快给我一个准确的检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