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政听后自然欣然应允。
只要朱标不再故弄玄虚,这种小事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朱政笑着答道:“这是臣的荣幸。”
朱标听后欣然允诺:“太子殿下既然如此吩咐,臣定当竭力而为。”
“很好,哈哈哈!”朱标开怀大笑。
事情商议完毕,朱标满意地站起,笑道:“时候不早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朱政闻言长舒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今日与朱标的交谈令他倍感压力。
朱标的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捉摸的气息,让他疑窦丛生,总觉得有某些隐情被刻意隐瞒。
然而,他一时又无法揣测究竟为何。
朱政压抑着心中的困惑,起身施礼,正欲告退,却见朱标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说:“麟儿,孤觉得与你交谈十分惬意。
往后若得空闲,孤常来与你闲聊几句如何?莫非你会厌烦?”
朱政苦笑着点头:“殿下言重了,臣怎会厌烦。
只是恐殿下政务缠身,抽不出空闲。”
朱标闻言展颜一笑,满意离去。
他已下定决心,要逐步加深与朱政的父子情谊,为日后坦露身份做好铺垫。
不过,他公务繁忙,朱政亦忙于筹备抗倭事务,想要实现这个计划还需等待时机成熟。
朱标暗忖相见机会寥寥,即便稍有闲暇,也想与朱政叙旧谈心,加深情谊,料定对方再冷漠也会被自己的诚意打动。
想到此,他嘴角浮现笑意,心境舒畅。
然而这份惬意并未持久。
当他绕过转角,看见前方伫立恭候的中年宦官时,心绪骤沉。
他挥手遣退随侍的近身太监,趋前至那身着赤红官袍、气度阴森的男子身旁,面无表情发问:“查清了吗?”
“回殿下,是。”男子点头,压低嗓音禀告,“属下寻得一位曾侍奉太子妃的亲信宫女,施以手段后,她坦白了实情。
说太子妃驱逐殿下宠幸过的宫女,只因那宫女生得美貌,担心她带来威胁,遂指使他人构陷偷窃,将其逐出宫外。”
“好……好得很啊!”朱标听罢,脸色阴鸷骇人,眼中怒焰翻腾,咬牙切齿道:“孤多年竟一直被她蒙蔽,这才是真正的贤妻啊!”
中年男子默然低头,俯身更深。
片刻后,待朱标稍定,他才开口:“不知那位宫女该如何处置,请殿下吩咐。”
朱标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语调淡漠:“你自行处理,莫让人生疑。”
特别是太子妃,清楚了吗?”
“卑职明白!”
中年男子恭敬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