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臂缠着的素帛正不断渗出猩红。
“陈武带着二十轻骑去取了,半刻钟前该到永宁门。。。”
“殿下!”
沈庄惊见青年转身时踉跄半步。
玄色衣襟下隐约露出渗血的绷带。
“您受伤了?”
“擦伤。”
八皇子径直走向雕花拔步床。
染血的指尖触向素婉仪颈侧。
肌肤相触的刹那。
秦昭瞳孔骤缩——这体温冷得不似活人。
怕是连三十度都不到了。
床幔上的金丝流苏突然无风自动。
他猛地掀开狐裘。
少女心口处的肌肤竟凝着薄霜。
张太医颤巍巍捧起药箱。
“老臣这就去煎护心汤。。。”
“等你的汤药煎好,人都凉透了。”
秦昭突然扯开素婉仪的月白中衣。
在众人惊呼声中将她扶坐起来。
“取烈酒、铜盆,还有去年北狄进贡的赤焰石!”
他转头看向呆立的药童。
“去地窖取冰,要三尺下的陈年寒冰!”
厢房内顿时乱作一团。
当沈庄抱着赤红如血的暖石冲进来时。
正看见秦昭撕开自己的墨色锦袍。
青年精壮的胸膛上还有道箭伤还在渗血。
他却将素婉仪青紫的双手直接按在温热的心口。
“你疯了吗!”
沈庄手中的赤焰石险些跌落。
“男女大防。。。”
“命都要没了还防什么!”
秦昭额角青筋暴起,抓过酒坛仰头灌下烈酒。
忽然将剩余的酒液全数泼在素婉仪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