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这次我找你,是有事相求。”秦尘微微欠了欠身。
“哦?”赵无极不禁一愣,背脊下意识挺直
:“有啥事能让秦兄开口?”
秦尘直视赵无极,:“赵兄,我今天来,是来……卖诗的。”
这话一出口,赵无极脸上瞬间出现了奇怪的表情,眉头一挑:
“卖诗?秦兄,你……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上次我给你的银子已经花完了?”
秦尘摇了摇头,轻声叹道:
“要是花光了那也算了,至少还能算我花在自己身上。银子被抢了。”
“啥?!被抢了?!你说银子被抢了?”
赵无极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这……哎我说秦兄,咋还能把银子给人抢了?!”
陈老一直安安静静地端着茶杯,此时却猛地将茶盏重重放下。
“哼,你这么瘦弱的模样,被抢银子真不奇怪。连几个乱民都摆不平,不嫌丢人?”
秦尘听完,扭头看向陈老:
“陈老教训得对。其实,也怪晚辈才疏技浅,确实不够硬朗。”
赵无极见气氛瞬间凝滞,张了张嘴急忙打着圆场:
“哎哎哎,陈老!这样说可不行啊!兴许这次是摊上了啥阴谋也说不定……对吧?”
一边说着,赵无极一边飞快递了个眼色给秦尘,示意他赶紧顺着台阶说下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秦尘只是轻轻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毫无回应的意思。
赵无极心里暗暗懊恼,又生出几分焦急。
他忍不住替秦尘捏了把汗,心想:这家伙倒是从容得很,眼瞅陈老情绪就上来了也没个反应。
果然,陈老不屑地开了口:
“啧,不如跟着老夫学几手功夫吧!你这副小身板,迟早是要吃苦头的。”
秦尘听了,没多说什么,手中的茶盏被缓缓放回桌上。
他抬起眼,目光直视陈老,口气中透着一番诚恳:
“晚辈不懂这些,若陈老愿意赐教,自然不敢推辞。”
陈老虽愣了一瞬,却很快哈哈一笑:
“嗯,还算有点识趣。行吧,等有空老夫教教你怎么练练筋骨。”
秦尘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陈老的提议。
随即转头看向赵无尘:“赵兄,不知我这诗,可否换些银两?”
赵无尘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自然可以,秦兄的诗作还有那道计策,价值千金,在下岂会怠慢?”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秦尘:
“这是一千两,秦兄先收下,若是不够,尽管开口。”
秦尘并未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推了推那张银票。
“这一千两还是由赵兄帮忙保存吧,我怕在被抢走。”
赵无尘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惊讶。
“秦兄,你这是何意?莫非有人还敢在京城对你下手?”
秦尘轻笑了一声:
“京城虽是天子脚下,但也未必太平。前些日子我那两百两被抢,至今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我孑然一身,如今身无长物,若是再带这么多银子出门,怕是又要招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