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该说自己叫秦浩,至少还能把秦府那帮伪善的家伙也拖下水。啧,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想到秦府那些人,他眼里透出一抹厌恶。
秦尘是庶子,名义上有个家,却比孤儿还惨。
这些年他在府里几乎成了所有人随意踩踏的垃圾。
如今偶然卷入了这种麻烦事,有机会恶心一下他们,也算是报点小仇了。
“不过,不急,这事儿我们慢慢算。”秦尘冷哼一声,甩甩衣袖。
不想再拖延,他脚下生风,直接转身消失在幽暗的巷道中。
他穿过一个又一个小巷,绕回了城东方向。
目标很明确——陈老将军府。
“他肯定不喜欢四皇子这类人。”秦尘心中掂量着。
途中,几个路边小贩瞧着他脚步匆匆。
正交头接耳地指指点点,秦尘余光一瞥就知有人起了疑。
他生怕多生事端,迅速拉过一副斗笠扣在头上,把脸遮得严严实实。
“京城这些蛇鼠窝,真他娘烦得很。”秦尘忍不住低声咒骂。
然而,就在他离将军府的大门不足百米时。
一道锐利的视线猛地从街角某处射来,让他的后背瞬间一凉。
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迅速压低了步伐,隐入熙熙攘攘的行人中,只用余光瞥向那方向。
锦衣侍卫!那熟悉的服饰,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才走了几步路,这帮孙子来的还挺快。”秦尘咧嘴,露出冷笑。
他不再犹豫,脚下的步伐陡然转变方向,直奔将军府偏门而去!
马车在宫门前嘎然停下。
赵无尘掀开车帘,盯着高耸的宫墙,心里翻腾着说不明道不白的情绪。
他下车站了一会儿,然后抬手把衣衫扶正,手里折扇紧了紧,大步向宫门走去。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赵富煌单膝跪在地上,眼神虽低垂:
“父皇,儿臣觉得,那秦尘虽是个庶子,但没有什么越矩的行为。这次考验,他的表现可以说无可挑剔。居然……居然坦**得意外。”
龙椅上的赵成业合上手中的奏章,眉毛微微挑了挑。
似乎对赵富煌的话有点意思。
“意外?富煌,你就不觉得有趣吗?一个小小的庶子,在锦衣卫追捕下还敢挑衅。这胆色……朕觉得挺可乐。”